下午,阴天,天上似乎在酝酿一场痛彻心扉的暴雨,房间里一片昏暗。 刺耳的闹钟铃声,狠狠扎进羽音沉滞的梦境,将她从噩梦中强行拽了出来。 “呜……” 羽音猛地从床上弹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离开了乐队,噩梦又回来了。 梦里那种无论怎么奔跑呼喊都无人回应、无论怎么弹奏都无法发出声音的窒息感和虚无感,在她清醒的时候依然紧紧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一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