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进入了与炭治郎此前异常相似的状态,在那种状态下,身体的各项能力都明显的上升了一大截。
如果是那种状态的话,再配合宇髓天元一起,想要在妓夫太郎的手中取得一定的优势应该并不困难。
她记得当时她是为了复刻炭治郎炭治郎的‘火之神神乐’,才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那种状态当中。
但是……要怎么才能复现得出来呢?
云清一时间不由得沉思了起来。
对了!
突然之间,云清回想起来,自己跟炭治郎在退出那种状态时,似乎都同样陷入了一种类似于缺氧的情况。
难道……关键在于闭气?
云清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她当时确实陷入到了一种极其专注的状态当中,以至于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忘掉了。
念及此处,云清当即深吸一口气,尝试用闭气的方式来重新复现那种状态。
但一时间除了让她憋的小脸通红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噗哈——”
将憋着的那股气一下吐出,云清深呼吸几次之后,思维迅速清明了起来。
既然已经排除掉了一种错误答案,那么剩下的方向在云清的脑海中就很清楚了。
那就是她需要进入到一个绝对专注的状态,才能重新复现那时的情景。
深呼吸几次后,云清将杂念排空,双眼紧盯着另一边宇髓天元与妓夫太郎的战场之上。
不要被其他东西干扰了,专注,专注!
尽管一开始效果并不明显,但随着云清的注意力不断集中,她很快便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动作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开始变慢了下来。
不,不是他们的动作变慢了,而是云清的思维速度在这一瞬间加快了!
她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两人的刀锋碰撞之间所迸射出的火星,在空中划过的一道道痕迹。
虽然还远远达不到与妓夫太郎等人分庭抗礼的程度,但起码云清能够跟得上两人的动作了。
很好,别忘了呼吸。
嘶——
张嘴吸入一口空气后,云清脚尖紧抓地面,整个人的身体摆出了一个类似运动员起跑的姿势,双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日轮刀。
镜之呼吸——肆之型——镜突!
一刀银色的匹练划破夜空,云清的身影几乎在转瞬之间便已然来到了妓夫太郎的身旁,速度比起之前还要快上一截。
锵——!
饶是云清的速度已经如此之快,妓夫太郎居然还能在那之前做出反应,转身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将云清的这一击突刺给挡了下来。
然而位于他面前的宇髓天元可不会放过这个空隙!
趁着云清牵制对方的功夫,宇髓天元直接一刀斩向了妓夫太郎的右臂,意图将对方的右臂给直接卸下来。
但哪怕被云清牵制住一只手,妓夫太郎依旧还有余裕用另一把镰刀挡下宇髓天元的斩击。
宇髓天元的攻势并未结束,紧接着将手中的另一柄刀径直刺向了妓夫太郎的脖间。
明明是大好的机会,没成想妓夫太郎猛然张口,在宇髓天元刺向他的时候居然用牙咬住了对方的刀尖。
可恶,这家伙是怪物吗?!
见妓夫太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完美防御所有向他袭来的攻击,云清不免在心底腹诽一句。
这家伙的战斗本能简直强得可怕!
然而战斗可不会在云清思考的时候停下,见自己一击不成,云清当即后撤一步,将刀抽回的同时,顺势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再次向着对方的腰腹斩去。
镜之呼吸——壹之型——倒影!
这家伙的腹部很细,如果能够一击将对方的腹部斩断,短暂失去双腿以后应该会好对付许多。
虽然云清的想法是好的,但对方显然不会乖乖站在原地给她这个机会。
尽管妓夫太郎依旧面朝着宇髓天元的方向,但一只手居然诡异的反扭了过来,以一种正常人完全无法做出的姿势向着云清的左眼刺去。
得亏是云清现在的反应速度能够勉强跟得上两人的动作,虽然身体在毒素的影响下略显迟缓,但云清依旧赶在对方刺中自己之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嗤——
但哪怕如此,云清也没能完全躲开,只听一声细微的切割声,云清的头顶顿时被划开了一条细长的伤口。
几人之间仅在数个呼吸间便已然碰撞了无数次,饶是云清已经拼尽全力,此时与宇髓天元一起也只能跟妓夫太郎战个平分秋色。
又是一击横斩不成,正当云清打算重整体态之时,却突然感受到心脏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
受到伤势牵连的云清当即浑身一僵,退出了先前那种极度专注的状态。
坏了……动作太大不小心牵连到伤势了。
云清只来得及在心底过一遍这个想法。
咚——
紧接着,在战场上露..出破绽的云清当即被妓夫太郎给一脚踹中了腹部,整个人顿时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向着后方迅速倒飞而去,在其身后的房屋上撞出一个巨大的洞来。
一时间云清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直接捣成了一团浆糊,整个肚子都开始不停地抽痛了起来。
然而就在云清重新将视线放回战场中的时候,她的心底却不由得一凉。
就在她的面前,宇髓天元在与妓夫太郎又一次碰撞之后,突然诡异的停顿了一瞬,紧接着被妓夫太郎直接一刀刺中了腹部,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还是做不到吗……
意识到宇髓天元多半是毒发攻心的云清,当即做出了最明智的判断!
那就是赶紧清点一下自己的背包,把最贵重的东西放到安全箱里面先——
但紧接着,一股剧烈的冲击便自云清的头顶传来,随后整栋房屋顿时塌陷了下来。
其下方猝不及防的云清当即被落下的瓦砾给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