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岛的正午是一场光与热的暴力宣泄。 阳光像是一锅滚烫的金汤,毫不吝啬地泼洒在这座孤悬海外的离岛上。码头的混凝土路面泛着刺眼的白光,空气受热扭曲,连带着远处的防波堤都在视野中微微晃动。 佐藤雄太走下渡轮的跳板,鞋底刚一触地,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咸腥味便扑面而来。 那不仅仅是海水的味道。那是暴晒后的海藻、堆积在岸边的死鱼、以及陈旧渔网上的机油混合发酵后的气味。这种味道像是一只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