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一抹墨绿色的身影出现在聚光灯下时,整个大厅随之陷入沉默之中。 舞台上缪斯新人杯的冠军没有如那些苛刻的巴黎评论家所预料那般局促不安,只是在场地正中央的钢琴前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视线扫过下方那些隐藏在幽暗光线中的面孔,随后单手抚胸,向台下那些身穿华服的所谓上流阶层、赛事组委会官员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各方势力,行礼。 祥子直起身,将略长的裙摆拢起,坐在琴凳上。1 她没有急于抬手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