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地下监牢特有的那种阴冷湿气,顺着厚重石墙的缝隙,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牢房里。 走廊壁龛里燃烧了一整夜的烛火,此刻正发出‘劈啪’的微弱声响,即将燃尽。 下铺的牧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接着在伸了个懒腰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他起身看向了上铺。 只见,那里空荡荡的。 原本应该睡在上面的二阶堂希罗,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一床被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连边角都细致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