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人享受闲趣,列车卖力地在荒原上跑。 狴犴还记得自己睡觉之前窗户外面的景象。 铁轮碾过铁轨,哐当哐当,哐当哐当,像有人拿大锤一下一下敲铁砧。起初还震得耳朵吵,脑袋昏沉,后面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舒服了,狴犴就在这种动静里睡着了,然后做了那个不美的梦。之所以不美,是因为梦里做了其他人,狴犴不想把自己给失掉,哪怕在梦里也是如此,凭着这股倔劲儿,他无师自通了清明梦的法门,只是不常爱使用。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