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职转生同人没有转移事件也要认真活下去[外传]水神流之恋（四）
伴着四月随风飘散的几片残樱，两个人牵着手，一直到学校门口才分开，伊佐露娜也没有去买她常说的烤土豆，这时候齐格才突然明白了……
原来，她只是想陪自己多待一会儿……
晚上回到家，齐格拿起石板，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来第一句话：
齐格：我还是第一回这样和女生牵手。
伊佐露娜：……
伊佐露娜……
齐格：那我们算是？
伊佐露娜……
伊佐露娜……
伊佐露娜：……算是？
齐格：我们的关系……算是什么？
伊佐露娜……
伊佐露娜：……就当……我把你看做亲人吧！好吧？
齐格：好是好，就是烤土豆没吃上……
伊佐露娜：还有明天呢！明天姐带你吃！
……
齐格收起石板，将石板放在胸前，闭上眼睛。
随着视野完全黑暗，心里升腾起一种不知道如何表达的感觉，就好像是一种不可名状，捏不起来又碰不到，粘不在手上还甩不掉，但是还让人心里生出一种暖意，能看见，却碰不到，摸不着也看不清的温暖。
这一夜，齐格辗转反侧，亲人还是其他，那种感觉，齐格是分得清的。
说是“亲人”实际上是她不好意思承认有其他的想法吧。
但是父亲教过齐格，在齐格小的时候，鲁迪乌斯曾说，作为男人，要多去承担一些东西。
就好比当下，齐格突然觉得，自己和伊佐露娜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窗户纸，但是伊佐露娜因为某些说不上来的原因，不想在这样草率的时间捅开它。
其实，也不难理解，从小到大见过太多，本来相处的很好的两个人，因为一个人的突然表白，但是相处不合导致最后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而齐格从当下来讲，是能感受到伊佐露娜的善意的。
但伊佐露娜的心思，是灵巧还是笨拙，齐格说不通，但是他总觉得，伊佐露娜能够去握他的手，那十指相扣的动作，已经是伊佐露娜最大的勇气。
如是想，齐格再次打开石板，在石板上写下这样一句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本来是用来形容战友之间情谊的语句，你说我们是“亲人”，我想你的本意可能不仅仅局限于我们只是一起练剑的同学这样的朋友，但是往上一步你也说不准底会怎么样，因为我始终没有把我的态度传递给你，这是我做的不好，因为我也不知道你明确的意思是什么。
……
第二天一早，齐格破天荒地提前半个小时起床，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床底下的石板，一夜过去了，昨晚发出去的话语始终没能得到回答。
“也许她还没看见吧。”
齐格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便穿好衣服急匆匆地往外面走。
阿尔冯斯正在院子里打扫，看见他出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少爷今天起得早。”
“嗯。”齐格点点头，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少爷不吃早饭吗？”
“不吃了，去学院吃。”
“看来，齐格少爷也到年纪了。”
阿尔冯斯小声念叨，看着齐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到了学院，齐格没有直接去道场，而是绕到食堂。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当他推开食堂的门，如果看见角落里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时，心跳突然快了一拍，但是并没有。
或许是来得太早了，食堂里并没有伊佐露娜的身影，但一直到吃完了饭，也没有见到伊佐露娜。
回到教室，他记得与伊佐露娜重合的课程只有下午的文史和水神流剑术课，但是伊佐露娜的文史课并不在进士科，这就意味着，如果齐格想早些见到伊佐露娜，就必须翘掉自己在进士科的文史课，然后去贵族科找她。
“算了，等水神流课吧。”
虽然自己是关白的儿子，但是带头翘课总不是起什么好的作用，齐格如是想。
一直到下午的水神流剑术课上，齐格又和伊佐露娜对练。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剑神流的招式，也没有用北神流的手段，只是老老实实地用水神流的起手式。
看见齐格双手持剑，身体直立，摆出水神流起手式的姿势，伊佐露娜顿了顿，脸似乎是红了一下，随后屏住呼吸。
齐格看见伊佐露娜的样子，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他能感觉出来，她的气息已经有些乱了，但是，齐格的气息、心跳、都已经乱到了几乎难以克制的程度。
回合开始，伊佐露娜竟然出乎意料地抢先进攻，她将木剑收入腰间，摆出居合的姿势，随后压低重心后一刀弹出。
“刷！”
伴随着伊佐露娜的剑带来的破风之声，齐格似乎瞬间知晓了伊佐露娜的心思，他横剑闪身，躲过这一招的瞬间朝着伊佐露娜正面砍出一剑。
伊佐露娜看见这个招式心里一惊，但身体迅速做出反应，将这一剑挡了出去，但是剑身相触的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了齐格的真正意图。
“这是剥离剑第三式！”
虽然看出了齐格的为招式，但为时已晚，齐格的第二剑也已经挥出。
想回剑格挡已经晚了，伊佐露娜只能凭借本能进行闪躲，而齐格立刻收力，砍出第三剑！
这一剑不当不正，敲在了伊佐露娜的手腕上，将剑打飞了出去。
“你今天不一样。”
伊佐露娜把剑捡起来，一边擦汗一边说，“今天你的心太安静了，而且剥离剑第三式……我就对你用过一次，你就学会了。”
“其实，我的心也不安静，只是你今天太乱了。”
看着伊佐露娜的汗巾都湿透了，齐格把自己带的另一条汗巾也递了过去，“我好像对水神流有些理解了，还有昨天晚上的消息，你收到了吧。”
伊佐露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睛里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她收起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起来的纸条塞进齐格手里，就一路小跑急匆匆出去了。
齐格打开纸条，上面写道：
“伊佐露娜……”
齐格收起纸条，衣服都没换就径直冲了出去。
门外面的人们都行色匆匆，往校门口或是回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还等着我呢！”
人影散乱，那个墨蓝色的高马尾在黑夜和人影中早已不见踪影，齐格不停地在人影中穿梭，几乎跑遍了整个东院，还是没能找到。
“说好了等着我呢……”
直到宿舍宵禁的钟声敲响，人影渐渐散去，依然没有出现那个细瘦的身影。
“且，本少爷被摆了一道。”
齐格往地上啐了一口，回到道场换好了衣服，一步一顿地往外走，原本从道场门口走到学校门口十五分钟的路程，总觉得这段路似乎是穿越了生和死。
过了今天晚上，可能和伊佐露娜就再也不能成为朋友了。
散落的几片樱花吹过齐格的脸庞，红色的眸子闪动，在学校门口处，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人影似乎也看见了齐格，她上下招手跳动。
……
“齐格！快过来！我等了你半天了！”
“哎呀！我的大少爷！你这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谁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