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管她们了。” 穹摆了摆手,把那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收了收,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深邃。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动作自然地从遐蝶那温软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虽然那股淡淡的幽香确实让人有些流连忘返。 “好好好,义父发话了,那我们接下来干嘛?总不能在这儿干坐着等圣杯自己长腿跑过来吧?” 星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瞅着花火,显然对这位“主办方”的靠谱程度持怀疑态度。 “去找砂金?”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