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脑子还挺灵光的嘛。”老板拍了拍网管的肩膀，“继续帮帮这小伙子，要是他们能成了，咱就可以到处吹咱们网吧是月老指名的网吧，我就不信没人气！”
在无意间得到众人辅助的杨帆这次没有继续打魔兽。
总不能一个网吧屏幕全是坏的吧？
“打刀塔吗？”秦芹也换了台机子，继续坐在杨帆旁边。
“哟？美女也打刀塔？开一把？”只有唐诚这个草履虫还没弄清楚情况。
“你打个毛线打，就你那水平……”程溯赶紧试图阻止唐诚。
你水平比杨帆好，还喜欢说骚话，万一真把这两人给拆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老大你什么意思？”唐诚难得露出不服气的表情，“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智力、情商、胆量、体力……但是你不能质疑我的游戏水平！”
“……”×10086
所有围观群众，包括老板都看不下去了，意思是你这除了游戏水平，全有问题？
程溯是一个头两个大，不能明说唐诚会抢杨帆风头，又不能放唐诚去打扰人家。
没办法，他只能利用男人奇怪的胜负欲：“不服单挑！”
“……只要定语够长，人人都能争第一。”程溯自己开始怀疑和这个傻子极限一换一是不是亏了。
五七九顶替了程溯离开后的位置，和其他四人组队开黑。
没过去几分钟，程溯就发现自己是低估了杨帆。
这小子手上打着游戏，嘴里还在舌灿莲花，把秦芹捧得是云里雾里的。光听他的吹法，周围人还以为来的是哪个职业选手呢。
“我勒个大……这意识太牛了，nice！”杨帆直接变成了人形喇叭，“这沙王都要出你视野了吧？你这什么预判啊！”
情绪价值算是彻底拉满了。
光这嘴上功夫，去当个陪玩都是要被人抢着指名的那种。
看到自己“儿子”这么会舔，程溯也就放下心来，借着打游戏的功夫和唐诚聊天。
“唐诚啊，来公司几个月了，学到点什么没有？”
唐诚：“别想靠盘外招来分我心啊！”
“……六。”程溯真是对这只草履虫无语了，叹了口气才继续说，“行了，认真的，在公司学到什么？”
“你这么一说。”唐诚停下了操作，仰起头，目光无意识的集中在天花板上，“我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就是又好像什么都没学到。”
“……你确定你是高中辍学，不是小学辍学？”程溯趁着其他人注意力都在游戏上，压低了嗓子，“算了，我直说吧。唐诚，你这段时间干得不错。现在多跟着我学着点，等《斗技场的阿丽娜》稳定运行了，你就去当《铁路跑酷》的游戏策划。”
“真的？”唐诚眼睛一亮，仿佛看见无数钞票在向自己飞来，可没半秒，他又苦着个脸，“但是老大啊，你的那一肚子坏水我听都听不懂，怎么学？”
“……我那是魔境的智慧！”程溯先是反驳了对自己的指控，然后继续解释，“学不会不要紧，你就看看我用过哪些招，到时候照着葫芦画瓢就行了。”
唐诚点了点头：“我懂了，就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
我在你心里到底什么形象？
“算了，咱们先不说什么坏不坏的，先说工作。”程溯一心二用，手上丝毫不停顿，“策划这种岗位，其他人要么没经验，要么我不放心。但是你就不一样……”
唐诚又点了点头：“对，我不仅没经验，而且你不放心。”
“……别打岔！”程溯差点抄起键盘砸人，“这半年我会同时负责这两个游戏，你就跟着我慢慢学。但是你除了学我那些点子和游戏策划，还要继续负责数值和平衡性的测试，担子可不轻。”
“没事，反正就是打游戏。”唐诚一向是无所谓的。
程溯偷偷看了眼五七九，继续说：“等明年五七九也成年了，我就让他跟着学学，之后他负责《铁路跑酷》，你全职负责《阿丽娜》的版本规划和内容更新。”
两人聊着工作上的计划，很快就把正在单挑的事情给忘了，一直到旁边开黑的五人起身准备下机，两人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下机。
“所以你们两个打了几个小时，分出结果了没？”王伟走出网吧，迎着夕阳伸了个懒腰。
“我和大哥五五开吧，我也经常单杀他。”唐诚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阵冰冷刺骨的眼神。
这是来自领导与实力的双重压迫。
“额，五五开的意思就是……”唐诚急中生智，“就是五分钟，他单杀我五次。”
“……”×6
一群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地聊着天，向着地铁站走去。
秦芹和程溯恰好同路需要换乘，便并肩走在后面。
“对了程溯，我有件事想问你。”秦芹的脸上露出和之前大大咧咧的叛逆形象完全不符的羞涩，“我、我有个朋友……”
程溯一脸平静：“这没别人，你说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怎、怎么可能？”秦芹扯着嗓子反驳，“真的是我的一个朋友！”
“……就当是这样吧。”程溯露出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
经典无中生友呗。
秦芹重重跺了一脚：“哎呀别扯了，我这是正事！”
“那你说啊，到底什么事？”
“就是、就是……”秦芹又是一脸羞红，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有个朋友，对杨帆挺感兴趣的，想、想问问他对什么感兴趣。”
……你无中生友了半天，就这？
程溯差点笑出声，只能强绷：“你要不试试直接A上去？”
“那能有……不、不对！不是我，是我朋友！”秦芹一瞬间差点中招，好在反应了过来，“你就直说杨帆的兴趣爱好行不行？”
程溯也没再调侃，直接说道：“你看他今天这样子也知道他喜欢打游戏啊。”
“我当……我朋友当然知道，但是还想问问他有没有其他的爱好。”
程溯想起了和杨帆的日常互怼：“他还喜欢两个东西。”
秦芹眼睛一亮：“哪两个？”
“一个是游戏王。”
“就那个小纸片片？还有呢？”
“纸片小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