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乌萨斯集团军阵线中,一位负责控制陆行火炮的炮手看着远方那些正在‘苦苦支撑’的盾卫们皱了皱眉,耳边炮火的轰鸣声不断响起,这次突袭似乎与之前的几次一模一样,那些所谓的感染者游击队只是依旧躲在那层厚实的龟壳之中,可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这是位黎博利人,此刻他耳边的黑色耳羽正在微微颤抖,这样的预感曾经在大大小小的战役中救了他无数次,这位火炮手此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