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退步履蹒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 他一头扑在自己那张老旧的床上——别说,虽然这张床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圆桌厅堂里安静的躺了多少年,但床上还真没有发霉的味道,反而意外的柔软舒适。 江退用力打了个哈欠,接过草莓牛奶递来的蜜水,猛灌了两口,然后就抱着草莓牛奶,窝在床上,陷入了安眠。 结果,令人意外的是,这一觉他只睡了两个小时,就悄然又醒了过来。 事实上,随着几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