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宝可梦,便是多龙巴鲁托。

这种宝可梦的整个进化链,都围绕着群体与伙伴。
多龙梅西亚时期,会和伙伴合作一起锻炼,傍晚时会聚集在一起戳水里的宝可梦玩;多龙奇时期,更是被分类为保姆宝可梦,头上基本会固定趴着只多龙梅西亚,会与多龙梅西亚一起战斗,到它进化为止都会细心照顾。

而在最终进化的多龙巴鲁托时期,更是会让多龙梅西亚住在自己角上的洞里。速度越快的多龙巴鲁托,越是会受到小多龙的欢迎,身边的多龙梅西亚便越多。
——虽然在战斗时,它会将角中的小家伙以音速发射出去,但这恰恰是多龙梅西亚们所满心期望的音速体验。
“找它们的话……可惜当初也没留呼喊的讯息。”
古绘落月回想着自己在哪里遇见过这种宝可梦,只知道在傍晚时,会成群结队地快速环游在海上。
但现在早就是凌晨了,她也不能等到第二天傍晚,甚至就连迁没迁走都是个未知数,毕竟人家会飞。
‘希望还在……’
为了确保能够找到,古绘落月便在洛托姆手机上进行资料上的搜索。
得出的资料还算令人欣喜,这类宝可梦居无定所,但不会进行大规模迁移,只是难找了些,尤其是现在夜晚。
‘没办法,那就只能扰民了。’
心中先对可能被惊扰的宝可梦说了声对不起,古绘落月让比雕开始休息,将快龙放出,骑着它来到高空。
时间不能耽搁,再过一段时间就赶不上天亮前回家,到时候得有醒过来的小马娘哭鼻子。
她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双手在嘴边聚成喇叭状,回想起落单多龙梅西亚的叫声。恶能量汇聚到咽喉,没有用太大声,试探性地喊着,顺便融入自己噩梦的经历,模仿起那呼唤的声音。
“Me——xi~”
声音凄惨悲恸,带着无助的嘶哑,在寂静的夜色中荡开,听得人心里发毛。
多龙梅西亚本身无比弱小,单独一只时,弱到甚至敌不过小孩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只要多龙梅西亚发出求救的哀鸣,那么听见的多龙巴鲁托便会像父母听见孩子在被抓走一样,以超越声音的速度,迅速抵达声源所在地。
“啪噜托!”
没过几秒,一道空青色魅影便已盘旋在古绘落月身侧。
“好啦好啦,我没事。”古绘落月伸出手敲了敲这只多龙巴鲁托的三角脑袋,“找不到你们有点着急,不小心喊出来了。”
毕竟再不快点,她就得马上回家了。
古绘落月见到它依旧安定不下来,便从背包中摸出一串蕉香果递给它,几口便能吃掉一根。
蕉香果可以说和香蕉差不多,只不过相对于香蕉它的皮是粉色的,味道甜中带苦。
如果她声音在悲惨点,恐怕来的就不止这一只。
吃完她手上的蕉香果,多龙巴鲁托的情绪逐步稳定,用头轻轻顶了顶古绘落月的手臂,再用尾巴拍了拍快龙,朝某个方向示意,让快龙带着古绘落月跟上。
“啪噜~”
这是要带着古绘落月去它们今天晚上活动的地方,群体中每个想要体验极速的多龙都在想她。
“快龙,跟着它一起去吧。”
跟随这只多龙巴鲁托,古绘落月来到了它们今晚上的聚集地点,是一片临湖的林间空地。
不少多龙梅西亚在这里与夜晚出没的宝可梦玩耍着,也能看见有多龙奇在树上休息,有的头上还稳稳地顶着蛋。
就是它们的休息方式有点奇葩,找个合适的树杈,把自己扁平的三角头卡进去,确实是稳,就是像在自挂东南枝。
反正它们是幽灵属性的宝可梦,也不怕卡住,这样睡也算正常,毕竟古绘落月记得有公园老大爷还有吊着脖子健身的。
见古绘落月出现,两只多龙梅西亚率先飞扑过来,紧接着更多头顶小多龙的多龙奇也围拢上来。这样聚众的情况又引来了更多的小家伙,在她身旁聚了一小群。
“都还没长大啊。”
古绘落月将快龙这个大个子收回精灵球,腾出空间,然后挨个抚摸它们的脑袋。
多龙梅西亚的成长时间需要很久,这个她清楚。不过她记忆中认识的那批小家伙,大多都已进化成多龙奇,甚至有几只都已是多龙巴鲁托了,没想到还有两只没进化的。
这些“多龙”都拱着古绘落月,叽叽喳喳声音的混在一起,让她听不清楚。
古绘落月只好抬起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稍等一下,等我先忙完事情。”
她找到族群中体型最大、看起来也最沉稳的多龙巴鲁托,向这个群体的头领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我想要为我妹妹寻找未来的搭档,所以说希望能从……嗯?直接领走就行?”
古绘落月眨了眨眼,没想到答应的这么干脆。
她又询问了周围紧跟着她的那些活泼的多龙梅西亚,但小家伙们都摇头摆尾,比起未知的搭档与未来,显然更舍不得现有的家族和玩伴。
也确实有几只跃跃欲试,不过看到与自己要好的同伴都没去,也便放弃了。
所以说才要从蛋时期开始培养啊,并且孵出来的时候还得作见证,有的时候还要带回来看看。
作为头领的多龙巴鲁托低声鸣叫,让古绘落月跟上,领着她去看作为头领她自己的蛋。
多龙梅西亚的蛋看起来比幼基拉斯的蛋要脆弱些许,蛋壳是青空色,比起班基拉斯的蛋颜色更浅,同时蛋上还有些许红色的花纹。
“这些蛋……啊,从这里面选,因为都是你的孩子,所以由你决定?”
古绘落月见到多龙巴鲁托对她毫无提防的样子,没想到居然可以这么顺利,她还以为要多问几次,去其他族群才能找到。
幽灵属性宝可梦在蛋时很是奇妙,可以经过一定的感应沟通,察觉内部生命朦胧模糊的想法。同时这些想法也是非常奇妙的,对外界、对未来、甚至对“训练家”“对战”这类概念的天然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