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转身换了个方向,朝着另一侧的山路走去。这条路是他之前逛过的,通往山背面的溪流,按理说顺着溪流往下走,总能走出这片山。可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当他再次抬头时,依旧站在了飞翼亭前,脚下的青石板,甚至还留着他之前踩下的半个脚印。 一次,两次,三次...... 他换了四条不同的路,用尽了办法,可无论往哪个方向走,无论走多久,最终都会像鬼打墙一样,重新回到这座飞翼亭前。整座太虚山仿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