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隐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随口的寒暄,但鬼塚皐月知道这个人从来不会说无用的话。 她抬起眼,目光淡而凉:“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呀。”松隐愈弯了弯眼睛,怀里的文件抱得稳当,“就是刚才在楼梯口,正好看见黑田同学跑过去,她手腕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跑得特别快,像只偷了糖的小动物。” 鬼塚皐月:“…………” 她当然听得出松隐愈在说什么……那只“偷了糖的小动物”,手上铐着的是手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