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片沉默淹死了。 墙上时钟的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的耳膜上。 “滴答。” “滴答。” 雪之下雪乃翻过一页书,纸张摩擦发出“沙”的一声。 由比滨结衣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悄无声息。 这两个微小的声音,在这间活动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成了唯一的声响。 她们就像两尊雕塑,一个冰雕,一个石像。 而他,就是摆在雕塑中间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