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宽治的手在发抖。 他缩回座位的动作僵硬到像是一具被抽掉了线的木偶,屁股砸在椅面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校服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深蓝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脊柱上,勾勒出一条因为恐惧而微微弓起的弧线。 旁边的山内春树比他更惨。 山内甚至没能把自己完整地塞回座位里——他的右腿还卡在课桌和椅子之间,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半跪半坐,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砸在翻开的课本上,在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