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羽丘女子学园到家里的这段路程,千早爱音发誓,这是她十七年的人生中,走得最快、最心惊胆战,却又最面红耳赤的一次。 冬日的夕阳早早地沉入了地呯线,街道两旁的路灯接连亮起,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寒风依然凛冽,呼啸着穿过钢筋水泥的森林,但爱音却觉得浑身燥热,连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汗珠。 原因无他。 仅仅是因为走在她身边的那个家伙,正用一种极其惊人的力道,死死地、十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