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驾驶员心中的轻蔑与愤怒已被警惕取代。眼前的白色扎古里面坐着的不是轻易被气势吓倒的新兵蛋子。 规避的时机,反击的角度,对MS弱点的精准把握都指向一个事实:这是一个经验丰富、甚至经历过一年战争后期残酷绞杀的老手。 “有意思……” 老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独眼监视器紧锁白色扎古,操控大魔开始以小幅度、无规律的横向移动,热能剑微微下垂,不再急于猛冲。 他在观察,在试探,寻找这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