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在六点响起。 祥子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把房间染成灰蓝色。 她躺了几秒钟,让意识从睡眠的深水中缓缓浮起。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今天要工作。 她坐起来,动作很慢。 膝盖的伤口在纱布下隐隐作痛,但比昨晚好多了。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有些许冰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走进卫生间,打开灯。 镜子里的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