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夜先生,我看您对容仓终科员很关注,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阿兰敏锐地察觉到了白夜的心思,可她不理解容仓终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地方?
空间站这样的科员一抓一大把,偏偏就是这位容仓终引起了白夜的注意。
白夜收回视线,看向阿兰。
“阿兰,你知道容仓终的研究内容是什么吗?”
阿兰被白夜灼灼的目光盯着,内心有些慌乱,
不自觉把脸偏过去的她快速在脑中想了想容仓终的资料,可惜对他只有一个浅薄的印象,只能如实说:
“难道是研究防护网安全结构的?我看他好像一直在修防护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抱歉,我的心思一般都在防卫科上面,对于科员的研究方向实在是不甚了解。”
说着说着,她的头又低了下去,仿佛不想看见白夜那失望的目光似的。
但白夜没有察觉到阿兰的状态,他的目光投向医务室小角落的一个圆滚滚的身影。
那是一个飘浮在半空中的呜呜伯,它就像一团会动的棉花糖,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白夜。
白夜招了招手,
那只呜呜伯立马飘了过来,落在白夜手心里,任他揉捏。
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它甚至还发出“呜呜~呜呜~”的舒服叫声。
“容仓终其实一直研究的,是这种叫呜呜伯的灵质生物。”
“只可惜他的论文水平不高,研究方向也偏冷门,所以一直难出成绩。”
“而更关键的是,审核他论文的卡波特对他的研究毫不上心。若是不上心也就罢了,他甚至还找各种理由刁难容仓终。”
“久而久之,他就沦为了最底层的科员,被发配去修防护网。”
阿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其实很想说:空间里像容仓终这样的科员还有很多……
但为了讨白夜的欢心,她还是换了个说法:
“要不要我去找艾丝妲小姐,去追究一下卡波特的渎职行为?”
哎呀,不愧是兄弟,真是太性情了!
白夜对阿兰的态度非常满意,随后便告诉了阿兰自己的想法,
“打铁还需自身硬,卡波特的刁难确有此事,但容仓终自身的水平确实也不太行。”
“所以我想给他做个特训,只有他自己强大了,卡波特再刁难他时,别人才会愿意帮他说话。”
阿兰看着如此为容仓终着想的白夜,心底却悄然升起了一丝醋意。
为什么要在意那个男人呢?多看看自己不是更好吗?
阿兰还没有发现,随着自己在白夜身边呆的越久,内心的欲望也开始渐渐积累,她已经有些要压抑不住了。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滋生,在血管里流淌,在皮肤下躁动。
每一次白夜开口说话,每一次白夜看向自己,这种感觉都会增强一分。
看着一旁白夜专注的想着事情的样子,阿兰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被子这么厚,自己即使做些什么也不会被发现的吧!
这个念头像梦魇一般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阿兰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可在绝对的欲望面前,理智又有什么用。
于是,她把右手悄悄伸进了被子里,当着白夜的面就这样搞起了小动作。
‘阿兰我啊,已经变成坏女人了捏。’
白夜才不会想到这位脸色惨白,面色虚弱的妹子竟然如此大胆,他继续向阿兰了解了空间站的其他事情,尤其包括各种支线的细节。
他拉着阿兰越说越起劲,阿兰讲的科员间许多有趣的八卦都是自己在游戏中不知道的。
慢慢的,阿兰也渐入佳境,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自己必须去一趟厕所!
“白夜,我想……”(小声)
“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哎我说,刚才的三角恋还没讲完呢,后面呢后面呢。”
被白夜硬控在原地的阿兰只得继续分享八卦,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直在暗处悄悄搞事。
渐渐地,情况到了一个关键的临界点。
“阿兰?你怎么不讲了。”
吃瓜吃的正爽呢,阿兰却忽然不说了。
此时,白夜才发现阿兰的脸色有些不对,她的眸子充满了水光,身体好像有些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个,你还好吧?”
“呜……”
阿兰此时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回答白夜,她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即将决堤的河坝那。
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加剧了她内心的兴奋,她强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显得正常,虽然表情依旧狰狞。
“怎么了?你没事吧?我去叫医生?!”
见阿兰‘痛苦’得说不出话,白夜急忙伸手去拉她露在被子外的左手。
“别,不要——”
阿兰刚想拒绝,就感觉自己左手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所包裹。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后脊柱,直达大脑,然后又迅速扩散到全身。
还是没能堵住吗。
“呜呜,别看我……”
阿兰想把自己的身子缩回被子里,可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白夜却一个劲地把她往外拽,一边拽还一边想呼喊医生来查看阿兰的情况。
这还得了?!要是让医生过来,她阿兰还要不要在空间站生活了?
先不说别的科员怎么看她,小姐一定会把变脏的她千刀万剐的!
可左手又被白夜死死握着。
情急之下,阿兰只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被子上擦了下手,然后赶紧捂住白夜的嘴。
她压低声音,急得快哭出来,“我没事!千万不要把别人喊来!”
感知到捂嘴的手心传来微微的湿意,白夜的鼻头不自觉菗动了一下。
不是!兄弟!
赶紧把阿兰的手挪开,白夜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顿夺命十八连戳。
“兄弟,你在想些什么啊?!想上厕所就跟哥们说,哥们又不是不让你去!”
“等等,你好像确实小小声的说过……”
白夜停下了戳阿兰脑袋的手。
“嘶,完了,我成罪人了!”
一道晴天霹雳打在白夜的脑袋上,他白夜冤啊!
要他说,这事也离谱,谁能想到这阿兰即使忍不住了还强撑着在这里给自己讲八卦啊!
就在这时,一位粉发少女急匆匆进了医务室,她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看到阿兰躺在床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兰!你没事吧?”艾丝妲快步走到床边,“我刚才在忙别的事,听说你受伤了,赶紧过来看看——”
她的话突然顿住,目光落在阿兰的脸上。
阿兰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看自己。而她旁边的白夜的手还保持着戳人的姿势。
“呃?这是什么情况?”
艾丝妲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