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五点开始,众人一直训练到晚上七点。
中途,丰川祥子提议先练习Crychic的另一首歌,《成为人类之歌》。这首歌的编曲相对《春日影》更简单,或许能帮助大家更快找回默契。
然而,事与愿违。
对于这首歌,长崎素世更加陌生。音石明分享给她的记忆中,只有祥子用钢琴弹唱的初版,她的贝斯频频出错,导致这首歌的演奏比《春日影》还要糟糕。
又一次失误后,椎名立希停下鼓棒,眉头紧锁,“素世,你该不会这一年来,压根就没碰过贝斯吧?”
“抱歉,我会尽力跟上大家的。”长崎素世连忙低头道歉,习惯迎合他人的人,对于连累团队这件事会更加愧疚。
眼看气氛变得僵硬,一直旁观的音石明适时开口,打破了录音室里的低气压。
“大家一口气练了两个小时,都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请大家去楼上吃点甜品,放松一下。”
千早爱音第一个高举双手欢呼:“好耶!”
一开始还能当乐子看,但是看了两个小时的失败合集,哪怕是她也绷不住了,急需糖分治愈一下心灵。
再让她听见Crychic的演奏,她就扎聋自己的耳朵!
众人移步至二楼的咖啡馆,围着一张方桌坐下。
音石明为大家各自点了一份甜品。轮到他和祥子时,丰川祥子却开口道:“晚上摄入太多糖分对身体不好。兄长大人分一点给我就可以了。”
“也好。”音石明从善如流,为两人点了一份抹茶芭菲。
果然,表面上是个优雅端庄的大小姐,实际上是个兄控,千早爱音在心中吐槽。
椎名立希舀起一勺提拉米苏,提出了接下来的计划:“明天是周六,大家下午如果都没事的话,三点继续来RiNG练习,怎么样?”
千早爱音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周末也要练吗?平时放学后练练就可以了吧?休息日就是用来休息的呀!”
“我又没说你要来。”椎名立希白了她一眼,“倒不如说,乐队练习的时候,有两个人在旁边无所事事,感觉更奇怪。”
音石明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和爱音是在扮演观众,如果连我们都无法忍受,到时候怎么登台表演。”
“明天我没问题。”丰川祥子挖了一勺抹茶芭菲,塞进音石明嘴里,打断了他的话。
睦、灯和素世也表示明天下午有空。
敲定了明天的练习计划后,众人吃完甜品,便各自道别回家。
音石明回到家后,收到了立希的信息:
【在吗?】
音石明立刻回复:【不在。】
对面停顿了几秒,然后发来:【明天上午有空吗?】
【没空。】
【好的。】
然后,聊天窗口就真的安静下来,椎名立希就这么放弃了。
没想到立希这么不经逗,音石明主动发问:【有什么事?】
【关于灯和Crychic的事情,想要找你聊聊。】
第二天上午,音石明提前十分钟抵达约定的地点,却发现椎名立希已经等在那里了。
今天立希穿的是动画里她常穿的黑色T恤打底,外搭一件白色衬衫,下身穿了一条蓝色牛仔裙。耳朵上戴着三角形吊坠,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浅色的唇彩。
立希看似随性,其实也挺精致的。
“等很久了吗?”音石明走上前。
“嗯,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不都应该客气地说“没有,我也刚到”吗?不愧是立希,一如既往的直率。
立希领着音石明走进附近一家咖啡店。点完饮品后,两人坐在店门口的椅子上,立希没有丝毫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音石,能给我一拳吗?”
看着双手捧着咖啡杯,目光真挚的少女,音石明朝后挪了挪椅子,做出一个随时准备跑路的姿态。
“虽说我是平权主义者,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但是我也不想平白无故满足你的特殊爱好。”
“哈?特殊癖好?”椎名立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掠过一丝红晕,“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么,你想让我打你的理由是?”
椎名立希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咖啡,“在crychic解散后,我就开始自学作曲。希望有一天,能为灯写的词谱上最合适的曲子。”
“之前,你说灯完成‘最后的愿望’后就会成佛离开。我当时说,会全力支持她……我以为我能做到。”
“但是昨晚训练的时候,我犹豫了。”
“昨晚我在想,如果我拒绝参加最后的演出,灯是不是就没办法完成愿望?是不是就能留下来?我的曲子是不是还有机会被她唱出来?所以才会屡屡失误,还迁怒在素世身上。”
了不起,一开口就是大实话。
“把我当忏悔室真的好吗?”音石明喝了口自己的咖啡,语气平淡,“如果我转头就把你的话告诉灯,你在她心里的评价可能会跌到谷底哦。”
椎名立希看向音石明,“我相信你,我听过你给灯写的那首曲子。当灯把录音放给我听的时候,我立刻就明白了,那就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写出来的、最适合灯的曲子。能写出那种旋律的人,绝对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曲子是未来的你写的呢?虽然《栞》是现实中的音乐制作人写的,但是放到mygo的设定里,这首曲子就是立希写的。
要是他再提前把《碧天伴走》、《迷路日》之类的曲子写出来,估计立希以后就会感觉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中了。
音石明放下咖啡,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既能让灯完成心愿,又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
“真的?”椎名立希原本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请他喝咖啡也是为了弥补他听自己废话而浪费的时间,根本没指望能解决问题。
“想要知道的话,就答应我一件事。”
“好,我答应你,你快说是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