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踏上跑路之旅。 虽说是跑路,其实也没跑多远——主要是后面那帮追兵太疯了,关晖志从后视镜里看过去,黑压压一片车灯,跟蝗虫过境似的。 “她们是不是把油门焊死了?”关晖志一边打方向盘过弯,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埃吉尔趴在后座上往后看,幸灾乐祸地笑:“那不是废话,抢到你就能为所欲为,换你你不拼命?” 关晖志斜她一眼:“你倒是挺开心?” “那当然,”埃吉尔理直气壮,“反正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