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人?”雪之下阳乃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用扇骨抵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平冢静。 “老师,您这个词用得可真有意思。是生活上的‘监护’,还是法律意义上的‘监护’啊?我怎么听说,八幡君的父母都还健在呢?” 阳乃的每一个字,都在诛心。 她在暗示,平冢静是以老师的身份,行不轨之事。 “这就不劳雪之下小姐费心了。”平冢静回敬道,寸步不让,“我和八幡之间的事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