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红发青年,言峰绮礼那颗早已干涸、唯有在他人痛苦中才能汲取一丝“愉悦”的心脏,破天荒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是生物面对绝对上位捕食者时本能的战栗。 “Assassin?不,这种压迫感……”绮礼试图做些什么,甚至已经准备好动用令咒,但他的思维速度在扎基面前显得太慢了。2 “跟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没用。”扎基冷哼一声,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 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