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时间C.E.71年2月21日——
拉格朗日点L5宙域——
“扎夫特”的宇宙要塞“波亚兹”由一个上部突起、宛如帽子状的小行星建构而成。“扎夫特”舰队和ms部队已经布署在要塞前方,等待着“地球军”舰队的到来。
如云海般无数的ms充斥于此处宙域间,敌军要推进到后方可见的要塞,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坐镇于“波亚兹”宇宙要塞的杨凡抬头看着大屏幕。这场“波亚兹”宇宙要塞保卫战,将会是他作为国防委员会委员长的第一件任务。
作为高达系列的狂热爱好者,杨凡记得在原作里,这座顶部带有星形标志的宇宙要塞最后毁于“地球军”的核武器之下。
不过在这个时间线不用担心敌人的核武器,因为反中子干扰器根本就没有被设计出来,核武器以及核动力的ms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战场之上。
而且在战争初期,“扎夫特”已经警告过“地球军”了,只要对方胆敢越雷池一步,“扎夫特”就会毫不犹豫的发起核反击,到时大家一起完蛋。
复仇心切的“地球军”宇宙部队没有让杨凡等太久。很快,一名操作员便大声报告道“a31发现敌军!”
说完,那名操作员就将敌方舰队的图像发送到大屏幕上。
只见一艘“德雷克级”护卫舰飞了过来,跟在它后面的是一支“地球军”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舰队。
这支一眼望不到边的巨大舰队在月球的“托勒密”基地集结,最终来到这里。它们就像一群披着铠甲的鲨鱼,数量之多足以填平星辰大海。
没有说话,杨凡安静的从司令坐席上站了起来。他一蹬地面,飘向不远处的出口。站在一旁的参谋不约而同的向他们的指挥官举手敬礼,并且在心中默默祈祷他们的长官能够旗开得胜。
即将遭到“地球军”宇宙舰队袭击的“波亚兹”宇宙要塞内部已是警铃大作,所有的成员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现在的“波亚兹”像一只走时精确的手表,全员都在为了一个目的而行动——那就是驱逐来袭的敌军。
部署在宇宙要塞上的防御武器都被激活,各种型号的导弹发射架抬了起来,做好了发射准备,主炮也开始充能,所有的次级炮位已经就绪。早就部署到位的ms部队进入待命状态,随时可以应战。
换上了增压服之后,杨凡提着头盔,来到了“波亚兹”宇宙要塞的机库之中。
七台高达型机体背靠机库的墙壁,整齐的排列着。六名同样排列整齐的驾驶员,站在高达的脚边,正在等待着长官训话。
“长官到!”领头的穆·拉·弗拉卡大喊一声,包括基拉、阿斯兰在内的高达驾驶员们齐齐立正敬礼。
待杨凡回礼之后,所有人才放下举起的手。
“事到如今我不愿多说什么。”杨凡大声说:“我只想告诉你们,宇宙虽然无边无际,但是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我们的身后就是‘P.L.A.N.T.’!”
训话结束,站在一旁的穆命令出击。所有人都开始登机,准备迎接命运对自己的考验。
——
“地球军”的大舰队排兵布阵结束之后,随行的宇宙航母开始释放ms。无数“短剑”护卫在舰队周围,其规模远大于正在与之对峙的“扎夫特军”。
由于“扎夫特”并没有在地球圈大规模散布中子干扰器的原因,“地球联合”的工业能力得以保留,这直接造成了“地球军”的兵力膨胀。
就这样,两支大军很有默契的开始了互相接近。随着两军之间的距离一寸寸缩短,终于开启了战端。
“金恩”和新近布署下来的“异端m1”一边射击,一边朝着“短剑”和“莫比乌斯”编成的混合战队冲去。
在最开始几个回合的穿越飞行中,“扎夫特”的守军只遭受了微不足道的损失。然而如果再这么下去,他们一定会承受更加严重的伤亡。
“地球军”的ms“短剑”与宇宙战机“莫比乌斯”很快就遮蔽了整个战场。为了这次作战,“地球军”特地将最好的战斗机械进行了混合编组。
蜂拥而至的“扎夫特”ms机群猛然发现,自己面对的敌人居然意外的善战。那些驾驶着ms与m-a的“地球军”驾驶员水平极高,就算与“扎夫特”的一般“调整者”驾驶员相比也丝毫不落下风。
不过“扎夫特”毕竟是运用ms的先驱,实战经验丰富许多,相较之下,“短剑”部队几乎都是首次在宇宙中作战,反而无法发挥其装备的有利之处。
偶有一台“短剑”侥幸突破前线,也都被“波亚兹”要塞的对空炮立即掳获而化做真空中的尘埃,根本无法接近。
一艘冲的太靠前的“纳尔逊级”巡洋舰转眼间便被三、四台“扎夫特”的ms团团围住,它们用“啄木鸟”重型导弹捣毁了战舰的舰桥和轮机部。无数的爆炸火光在幽暗空中静静绽开,而后消散。
还好最新配备下来的“异端m1”的性能要远超现有的量产型ms,而且“扎夫特军”现在就是背水一战、无处可逃,不用考虑是否该投降,也不需要任何作战计划——除了让这帮“地球军”强盗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之外,他们什么都不用想。
——
坐镇与“地球军”旗舰舰桥之上的穆尔塔·阿兹拉埃尔看着远处的激战,心情好的不得了。
哪怕进攻部队没能压制“扎夫特军”,他们也还是能与对方进行相对平等的攻防战,而不是像开战初期那样被单方面的蹂躏。
这样的情景让阿兹拉埃尔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他出生于地球,虽然出生在富裕的家庭中,但是他的童年并不快乐。
虽然是他先动的手,但是他和他的手下却经常被身为“调整者”的同学打的人仰马翻,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要知道“调整者”不仅在智力上高于“自然人”,身体素质也比一般“自然人”强。因此那时的穆尔塔·阿兹拉埃尔曾经对自己不是“调整者”感到不满。
当他向自己的母亲询问为什么不将他变成“调整者”的时候,穆尔塔.阿兹拉埃尔得到的回答是一个巴掌和指责——“我才不想生出一个恶心的孩子。”
小时候家人对“调整者”的厌恶和阿兹拉埃尔对“调整者”的妒忌,造成了成年后的他对“调整者”的极端敌视。
只不过一直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必须得打开局面。
想到这,坐在舰长席上的阿兹拉埃尔转向站在一旁的白衣面具男:“克鲁泽,你和你的手下应该动一下了吧?”
对于这个阴森森的盟友,贵为“蓝色波斯菊”盟主的阿兹拉埃尔也不敢用命令的口气,因为这个人给他极其危险的感觉。
“如您所愿。”白衣面具男轻飘飘的说。接着,他就飘离了舰桥,脸上带着豺狼般的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