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想办法让这两个人和好呢?换句话说,该怎么让巫恋能乖乖的呆在自己这里,又让苦主的电弧衷心的为她们送上祝福呢?
就在虞言还在苦思冥想的时候,外面的使魔传来了信号。她立刻遮住自己一半的眼睛,被遮住的一半视野接入了羽兽使魔的视线,看到了在洋房的外围,一伙看起来很叙拉古的小混混黑帮正在悄悄的靠近这里。
虽然这么说挺乳叙拉古的,但是虞言真觉得这些黑手党和小混混一样。
她拉近了使魔的视野,看到了领头的两只鲁珀的样貌。哦呦,这不是卡彭和甘比诺吗?两个难兄难弟先是在叙拉古混不下去了跑到龙门被暴揍,接下来又会在龙门也混不下去再灰溜溜的回叙拉古,只能说是失败者中的失败者,作为戏剧角色还算称职。
在他们两个的身后还五花大绑着一只紫色的兔子,虞言一看就知道,是早就盯上了这栋洋房每天都来偷偷摸摸蹲点的暗索。没想到那个小贼竟然被这帮人抓去了。
虞言的手指点了点额头。一看就知道这俩人是准备干票大的,在龙门闯出名头,结果选中自己这里了。她肚子里的坏水立刻就涌了上来。欸,这不是正好吗?
正走在二楼的走廊,虞言就看到拉普兰德从书房走了出来,腰间还跨着那一对好久未见的狰狞对剑。看到拉普兰德的那一刻,电弧的眉头就紧锁了起来,她能够看得到也感受得到面前的人有多危险,这个人简直就像是一直出鞘而出的利剑般充满着锋芒,简直就是为了杀人而生的人。
拉普兰德却彬彬有礼的走到电弧的面前,恭敬的手抚在胸口微微躬身:“您好,我是这里的厨师。看起来,您来自乌萨斯?那晚餐就吃乌萨斯菜怎么样?”
让这么危险的人来当厨师?
拉普兰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又走到虞言的面前,点了点头:“老板,我去买点食材,顺便清理一下花园。”
那不行,那我刚想出来的点子可怎么办?就这么让拉普兰德把那帮叙拉古人清理掉了也怪可惜的。
于是虞言拍了拍拉普兰德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别急。你可是大厨,压轴的人负责收尾就够了。”
接着,她又笑着转头对电弧说:“今晚会有一场为你们准备的有趣表演的。”
拉普兰德想了想,似乎也明白虞言想做些什么了。卡彭和甘比诺那两个蠢货盯上了这里想干一单出名,虞言也是打的同样的主意!要是轻轻松松就把这帮人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了,魔术师还怎么立威?龙门的其他黑帮还怎么知道魔术师不好欺负?所以她不仅没打算将事情轻轻放下,还打算把那两个蠢货绑在烟花上炸上天!
于是拉普兰德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犬牙,耸了耸肩膀:“好吧,你是老板,你说的算。”
真是好香甜的血腥味啊。
“这天气,不好干活啊。”看着天空,卡彭喃喃自语。
“嘟囔什么呢。”甘比诺不耐烦的打断。他没在意卡彭的神色,而是转过头去问暗索,“你的消息来源确定可靠?你确信住在这里的是那个诗怀雅家继承人的情人?”
暗索点头如捣蒜:“包的,我亲眼看见诗怀雅警官三天两头就往这里跑,一住就是一个晚上。那不是养了情人还能是什么?”
甘比诺点了点头,将绑在暗索身上的绳索挑断:“既然如此,就按照商量的来。”
“你从后花园爬墙翻进洋房,再摸到大厅给我们开门。卡彭领着几个兄弟留在大厅望风,同时控制前后两个出口,我领着剩下的兄弟直奔主卧,把诗怀雅的情人给捞起来。”
“等把她的情人绑到手之后,我们就去管诗怀雅家要高额的酬金!”
甘比诺一巴掌拍在暗索的后背上,大手将暗索拍的一个趔趄、呲牙咧嘴:“全看你的了!要是这把能干好,我们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不过要是干不好嘛···”
他的嘴角向两边咧开,露出了交错的犬齿和猩红色的舌头,仿佛对着暗索起了食欲,觉得她很好吃:“那也有干不好的待遇。”
暗索仿佛被冷风从头吹到尾,她打了个寒颤,颤抖着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那还能怎么办?干吧。
暗索认命的哀声叹气翻到后花园,一个兔子打滚滚到草丛之中。今天的月光特别的亮,所以没法像以前那样大摇大摆了。她抬头向上看了看,从一楼到三楼,几乎所有的窗户全是暗的,就连一楼餐厅的灯都是关上的,看来晚饭时间已经结束了。
只有二楼的一盏灯是亮着的。暗索皱了皱眉头,在自己几天的蹲点观察中,从来没见过那里的灯亮着。不过这里本来就那么大,住的人又少,人家就喜欢一天换个房间住呢。一楼的窗户全是关的紧紧的,她早就试探过,没有办法从外面直接撬开,装的最先进的电子锁。如果要破窗而入的话,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去、去。”
暗索挥手拍走站在树杈上一直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的白色羽兽,取下了挂在自己腰间的钩锁。也是在她的踩点之下发现,二楼的书房窗户在晚上永远是打开的,从那里进去刚刚好。她猛的挥动手臂,钩锁轻巧的挂在了窗边,柔弱的双腿爆发出强劲的力量,她就像只真正的兔子那样在墙上踩了两脚,拽着钩锁爬进了洋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