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空间的深处并没有重力的概念。 这里是一间漂浮在数据乱流之上的纯白实验室。无数台早已停产的显像管电视机悬浮在半空,屏幕上闪烁着黑白的雪花噪点,发出单调且催眠的滋滋声。地板是由巨大的黑白格地砖铺就,向着四周无限延伸,最终消失在模糊的视界尽头。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控制台前。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头发蓬乱,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他的手指在复杂的仪表盘上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