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德萨的矿山基地司令部,与其说是肃杀的军事要塞,倒更像是马·克贝大校的私人美术馆。 微凉的空气中,浮动着古老陶器上釉彩的微光,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香气息。墙壁上悬挂着繁复的拜占庭式织锦,与周遭闪烁着幽绿荧光的战术屏幕交错,酝酿出一种荒诞的割裂感。 马·克贝坐在天鹅绒高背椅中,面色泛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蜡黄。他微微扬起下巴,神态中带着不加掩饰的骄矜。此刻,他手里正捏着一块纯白丝绸手帕,极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