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张庆宁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久久没有动。 玉格已经回去了,他们还没有订婚呢,现在也只能是偷偷摸摸的,毕竟,父亲就在这呢,他们不能做得太哪啥。 他在想固山等人的事情。 在想那些跟着固山跑了几万里的人。 在想玉格刚才那句话——那些妇人孩子,能不能活。 能活吗? 或许吧。 他从小就听父亲讲过一个故事,一个外敌入侵,让汉人剃发易服的故事…… “小国主。”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