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这个时候警察们早该破门而入了才对,可他们还在等,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齐欣伸出手,看向那枚挂在手腕上的线。 那是一根很是纤细的黑红相间丝线,从素白手腕上穿过,但没有留下一滴鲜血,仿佛天生就是长在肉里的,线飘荡在半空中,像是手腕上的血管被剥离了出来,延伸开来后几乎铺在了整个天台上,让这里活了过来。 没有她的允许,这里根本进不来,哪怕是从另一栋楼上穿过来的狙击子弹也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