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跑车在黑夜里穿行,像一道流动的伤口。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但比企谷八幡感觉不到。 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再多的暖风也吹不散。 他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每一次颠簸,脚踝都传来抗议的剧痛。他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旁边的平冢静,从上车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她只是开着车,酒精似乎没有影响她的操作,车开得又快又稳。 城市的光影从她脸上流过,明暗交替。 她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