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盖闭合的瞬间,外界的嘈杂被厚重的装甲切断,只剩下仪表盘运转的低频嗡鸣。 马特·希利深深吸了一口气,肺叶扩张,吸入的是经过空气循环系统过滤的干燥氧气。那种令人窒息的迷茫并没有完全消失,它们像未散尽的硝烟,依旧顽固地盘踞在心房的褶皱里。但索莱尔刚才的话,就像在即将溺水的人手里塞了一根浮木——虽然不能立刻上岸,但至少能让人浮出水面喘口气。 他握住操纵杆,掌心传来熟悉的硬质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