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想象德玛西亚的存在后,面前的传送门倒影出一座洁白的由大理石建造的宏伟拱门,那是在德玛西亚的内乱后,由法师们出资建造起来的,象征着他们得到解放,即使民众们大多数还无法适应他们的存在,毕竟德玛西亚反法是建国之初就决定下来的规定。
在踏入传送门后,亚托克斯很快就定位到了那件铠甲的位置,他身上已经有着九件欲望神器,在趋于完整的情况下,他甚至能够召唤那件铠甲到来这里,但那件铠甲似乎锁在了一间禁魔的封闭房间内,只能清晰的感应到位置,却无法进行召唤。
在开启有着隐形能力的欲望神器能力后,他催动另一件能够加持速度的神器,招出血色双翼的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目标前行,几乎只过了数秒的时间,他就来到了物品存在的地方。
在欲望神器隐藏身形的能力下,那些守卫的肉眼完全无法察觉到他的出现,直到走入内部都没有一人来阻拦他。
“这么轻松?”托克斯在习惯了以意识存在的方式后,响起以前亚托克斯对自己嘀嘀咕咕的日子,想着自己终于也有这么一天了。
“我们是原初之神。”亚托克斯简短的给予了回答。
“一位神有两个人格,从没听说过。”托克斯对于神的存在理解极少,不过他从亚托克斯那边倒是知道了不少知识,比如神可以拥有任何一种形态,原理是通过神力改变人眼的认知。
亚托克斯走入大厅之中,这里极其空旷,四周有着八根通往天花板的大理石柱,地板有着德玛西亚特有的鹰徽,以及看上去呈现暗金色的优雅花纹,圆形大厅的正中间有着一道漆黑的身影,他的身旁建造着洁白的禁魔监狱,里边封锁的便是亚托克斯此行的目标,第十件欲望神器。
“我被创造的目的,是杀死神明。”那道身影看着面前曾属于自己的铠甲,他感受到了对方体内九件欲望神器的气息,但他不准备放弃抵抗,那是创世神赋予自己的使命,在十件欲望神器集齐后,已经未有意识的造物主,将被原处之神的意志所替代。
“莫德凯撒,你该消散了。”亚托克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他的思绪早已经飘到天外,在虚空生物的口中,他得知自己身处的这颗星球一直处在一道可怕的视线下,即使那道视线的主人,因为神明的计划而遭受控制,但只要他恢复原处之神的力量,就会遭受到那道视线的无情抹杀。
星球自身拥有意识,似乎每个世界都不能容许,那些虚空生物入侵过茫茫多的世界,都无一例外。
莫德凯撒手持夜陨的砸向存放铠甲的监牢,地面强烈的震动后,禁魔石所制造的监牢已经化为粉末。
亚托克斯催动欲望神器的把这片空间笼罩在虚无中,任何一点影响都无法传递到外边,就像是切出一片独属于他的空间一般。
莫德凯撒感受着铠甲表面那熟悉的冰冷感,在意识的催动下,铠甲再次附着在他的体表,曾经的人类身躯以极快的速度被吞噬殆尽。
低沉饱含强烈兴奋的笑声在室内回响,墨绿色的光芒侵蚀到每个角落,这片场地很快被他的力量覆盖,直到他的身后出现一道黑色的大门。
“在我沉睡之前,我见过那道大门。”托克斯看着面前的场景,如果是曾经身为凡人的他,绝对要跪地祈求恶魔的怜悯,但如今身负九件欲望神器,他是世间最接近造物主的生灵。
“每到轮回绝境应当出现的时候,那道大门都会诞生一位生灵,成为命定的莫德凯撒,命运的绝对力量就是那件欲望神器的能力。”亚托克斯曾也想提醒托克斯回头前往德玛西亚取走那件欲望神器,但一股未知的力量压制他的这个想法完全诞生,因此他没有提及,在收集九件欲望神器后,他才得知那股力量来自欲望神器。
莫德凯撒高举手中的夜陨,作为欲望神器的本身贯彻造物主的意志,他没有召唤那些羸弱的亡灵,那是对这场战斗的不敬,他只是手握夜陨的向着亚托克斯的方向沉稳的走去,每走一步路都能感应到那九件欲望神器对自己的召唤,曾经同源的力量开始消磨他的战斗意志,但对造物主的忠诚又让他死握着夜陨不放手。
这本就是一场极不公平的战斗,亚托克斯只是站在那,审视一般的目光如同利剑,他等待着,直到那道身影终于来到他的面前。
莫德凯撒高举夜陨,用即将消磨殆尽的意志重砸下去,随后他不再能感受到自身的存在,只有一股强烈的亲近感笼罩而来。
抵挡物质伤害的能力,亚托克斯再次确认了一件欲望神器的能力强度,夜陨砸下来的力道在经过欲望神器的抵挡后,甚至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生,就像刚刚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莫德凯撒化为了一件巴掌大的铠甲掉落在地面上,曾经第二世代的神灵们最为恐惧的可怕存在,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散,再也不会重返符文之地了。
亚托克斯让那件铠甲浮空至自己手上,以极快的速度完全吸收并理解了铠甲的能力——命定
莫德凯撒就是用这个力量,以无限次的复活来完成命定上的永生。
在十件欲望神器凑齐后,那道莫德凯撒召唤的黑暗之门原本黑暗的入口,开始改变颜色的变为灰色,又逐渐转变为白色。
“在穿过这道门后,我们的意志将完全融为一体,再也不能进行对话了。”亚托克斯深吸一口气,在经历如此多后,他弄清了自己的身世,原处之神的一半灵魂,造物主的一部分灵魂。
在给出所有的欲望和意志后,造物主已经只有躯体而没有任何意识,因此他们回归造物主后,将以自身的意识成为造物主。
他猜测任何一点的残缺,都可能发生未知的后果,因此他不想赌,赌把托克斯的意识分离出去会不会更好,造物主拥有改变命运的强大能力,或许早想到他的心思了。
“我想过你会不会把我的意识抹除,就在巨神峰的那次沉睡发生后。”
两道灵魂都想过共存与融合,但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
“只有这些想说吗?”亚托克斯开始向着那道大门走去,一路上的历险都是为了这一刻。
“如果真的有轮回,我希望下一世我会是个凡人。”托克斯说出了他唯一的想法。
“成为造物主后,你随时可以这么做。”亚托克斯平淡的回答。
“真好啊。”
在托克斯感叹的下一刻,他们共同穿过了黑暗之门,那道白光笼罩在他们身上,十件欲望神器飞到体外,在一眨眼间的融合完成,化为一道洁白无比的身躯,一道白光飞速没入其中,让这副躯体拥有了唯一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