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空间的应急灯依旧散发着惨白的冷光,营养液在培养皿中缓缓流动。 发出的“咕噜”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一根无形的针,一下下刺着还留有意识的人的神经。 陈霜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压抑的抽噎也已经因为麻木而消失。 泪水打湿了她的袖口,也浸透了身下吸收着体温的冰冷的岩石。 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像一只被剥去外壳的寄居蟹,脆弱得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身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