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贤带着妹妹们乘坐电车回到了家中,一路上,结弦她们依然在讨论着方才看到的猫猫狗狗,不亦乐乎。
而西宫贤虽然嘴上附和,但心中却在想着雪之下雪乃。
他是个会时常反思自己的人,对于人际关系也是如此。
凭心而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讨厌过这个坚强,自我的女孩子。
倒不如说从幼时被她救下,心中便一直憧憬着对方,向往她那强大的模样。
现在能够再次相遇不知是不是命运的安排,但不论如何他都感到十分幸运,也想和她成为朋友。
理念上的差异固然很遗憾,但他并不会因此讨厌对方,更多的是自我厌恶,他很清楚是自己走上了岔路,雪之下雪乃并没有做错。
好在雪之下雪乃足够宽容,能够暂时接受他这消极的一面。
“话说,你们不觉得雪之下,简直是完美的女孩子吗?”
西宫贤心中想着对方,随口说出道。
此话一出,结弦那狐疑的眼神立刻盯上了他。
“你哥我健全着呢。说男人婆只是气话罢了,那时候硝子好哭了似的,我一下子就上头了,现在冷静下来自然不会那样想。”
西宫贤翻了个白眼,自己作为哥哥的威严呢?怎么结弦顶撞自己都成日常了。
“雪乃确实很好呀,不仅很可爱,性格也很好。唔……形容一下的话就像上午看到的那只白色布偶猫一样,看上去很凶,但真的摸它的时候又乖乖的,很治愈。”
硝子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想让这个单纯孩子喜欢上你真的很简单。
西宫贤笑了笑,看向窗外,快速行驶的电车让外面的景色不停倒退。
最近他的生活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虽然不清楚是好是坏,但他不讨厌这样的变化。
……
时间来到第二天,西宫贤换上便服,一大早就来到了千叶公园。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硝子,因为她也想和雪乃见面。至于结弦则是在家里睡大觉,任凭怎么说都不愿意起床。
“哈喽,早上好啊雪之下大人。”
“你的称呼就非要加个大人吗?这到底是口僻还是你的性癖?如果是后者说实话有点恶心了。”
雪之下雪乃从自己带着解闷的书上移开视线,看到他后冷淡地说道。然后又看向硝子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啊,非要说的话,可能更喜欢辣妹风一点……不不,也可能是喜欢热情的?总之喊雪之下大人只是单纯觉得有趣而已啦。”
西宫贤在说自己xp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有好感的两个女生,结衣和优美子似乎都是辣妹。
但她们同时也都是纯情辣妹,有反差的属性在,所以也不好说,西宫贤自己都不知道他的xp是什么。
“……没人有兴趣了解这些,你能不能去死。”
雪之下雪乃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这一本正经的回答也太下头了。不过西宫贤身旁的硝子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雪之下大人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
西宫贤毫不掩饰地询问道,他那坦荡的模样让人觉得他似乎真的只是好奇,完全没有别的心思一样。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雪之下雪乃懒得搭理他,随便糊弄了过去。
西宫贤也没有继续追问,带着硝子在她身旁坐下,让硝子坐在了中间避免尴尬。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早上的阳光还不至于让人感到燥热,西宫贤眯着眼睛晒太阳,舒服的快要睡着了。
硝子正和雪乃聊天,突然感到肩头一沉,转过头发现哥哥靠在了自己肩上。
“喂,你太懒散了吧,等会可还要跑步呢。”
“我不跑,你没看到我穿的都是帆布鞋吗?坐在这边鼓励三上不就行了。”
西宫贤撇了撇嘴拒绝了雪之下雪乃,这让她挑了挑眉。
“你觉得自己作为奴隶有拒绝的权利?”
“仆人又退化成了奴隶吗?再过几天我是吧要变成你的物品了,连身为人的权利都没了。”
西宫贤吐槽道,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而且有比企谷在,我根本没必要跟跑吧。或者雪之下大人你也跟着跑?”
“咳,那就不必了。罢了,反正你的作用就只是激励三上,给她正反馈而已。”
雪之下雪乃咳嗽一声,选择了回避这个话题。
而就在两人聊天之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到了这里。
“很好,人都齐了呢。”
雪之下雪乃看着眼前站着的三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西宫贤。
“给我站起来,其他人都站着,你凭什么坐在这里。”
“哦,好吧。”
西宫贤没有反驳,乖乖起身站到了三人队列之中。
而在他的身边,三上奈奈子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贤,你居然也来啦!”
“嗯,听话你最终还是选择继续减肥了?真厉害呢。”
“没,没有啦……只是突然感兴趣了而已。”
三上奈奈子害羞的挠了挠头,编了个挫劣的借口。但殊不知雪之下雪乃早就把她的心思告诉西宫贤了。
站在中间的由比滨结衣也探头询问道:“贤你是反悔退出侍奉部了吗?”
“没有啊,只是作为雪之下大人的跟班来到这里而已。”
“跟,跟班?”
三上奈奈子和由比滨结衣异口同声,但西宫贤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嗯,所以你们不必在意我,我不会干涉你们的。”
“如果有必要,我也会让这家伙出力的,先按平时的节奏热热身吧。”
雪之下雪乃适时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比企谷八幡因为作为陪跑,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和三上奈奈子一起慢跑。
他倒是对西宫贤的回归没有多大想法。该怎么说呢,有点意料之中的感觉?
虽然没有根据,但他就是觉得会这样,毕竟雪之下又没有表现的很讨厌西宫。
理念上的差异,其实影响不大。就像家人之间一定存在代沟,三观也会因时代原因导致不同,偶尔的摩擦是肯定的,但之后该怎么过日子不还是照样过。
至少比企谷八幡是这么想的。
如果要用一种说法来形容他的情况,那大概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要是让西宫贤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声嘲笑他一番。
毕竟这家伙对于理念相同这一点,要求可是相当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