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寒的狂笑声在黑夜中一点点冷却。
我僵在原地,掌心那柄无名刀还在滴落川奈的血,一滴、又一滴,砸在地面上,也砸烂我早已碎裂的心脏。
我曾对着光起誓,这把刀从此不再为杀戮,只为守护,不再做行走的死神,不再染无辜者的血。
可此刻,我成了弑杀火影的罪人,成了毁掉木叶和平的刽子手,成了将宇智波推向深渊的元凶。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川奈死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眼底只剩下死寂般的绝望,
“你可以把光还给我了吗?”
寒缓步走近,那双宇智波的眼眸里没有戏谑,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沉重与认真。
他抬眼,第一句话,便直接戳穿了我最深的秘密。
“暗,别再隐瞒了。
南河神社深处,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你早已看过。
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早就开眼了。
这件事,你瞒得过斑,瞒得过扉间,瞒得过整个木叶——
但你瞒不住我,也瞒不住光。
她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我浑身猛地一震,指尖瞬间冰凉。
没错,光知道。
她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我开启万花筒的人。
这件事,寒竟然也知道。
“你……怎么会清楚到这种地步。”
寒轻轻一笑,语气低沉得像是来自深渊。
“因为,我遇见了黑绝。
是他,把石碑上真正被掩盖的真相,全部告诉了我。”
黑绝二字入耳,我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传说中游走于忍界阴影、知晓轮回一切真相的存在。
寒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热,一字一句,砸在我的心上:
“我做这一切,从来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让宇智波灭亡。
我要做的,是创造一个有暖、有光的世界。
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离别,没有痛苦,没有牺牲,没有背叛的世界。
一个所有人都能安心活下去的和平世界。”
我死死盯着他:
“所以你就利用我?利用光?利用我未出世的孩子?
你就必须毁掉木叶,毁掉和平,杀死川奈?”
寒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他终于说出了最核心、最完整的真相。
“我让你杀死川奈,不单单只是为了让斑黑化。
我要的,是让斑用川奈的眼睛,开启永恒万花筒!
只有先得到永恒万花筒,他才能真正看清石碑上的全部内容。”
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等斑开启永恒眼,等他读懂石碑,
我和黑绝,就会一步步将他引入黑暗。
我们会让他明白,现实的和平全是虚假,人心的仇恨永无止境。
我们会让他相信无限月读,
让他主动加入我的阵营,和我一起完成这场救赎。”
他顿了顿,继续道:
“斑是因陀罗的转世,柱间是阿修罗的转世。
只有因陀罗彻底堕入黑暗,
只有让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查克拉、细胞真正融合,
才能诞生出传说中的——
轮回眼。
没有轮回眼,
就无法通灵外道魔像。
没有外道魔像,
就无法集齐尾兽之力,
就无法发动无限月读。
没有无限月读,
就永远不可能创造出那个
没有痛苦、没有战争、永远温暖、永远有光的世界!”
他每一句,都精准踩在你设定的逻辑上。
“川奈的死,是为了永恒眼。
永恒眼,是为了看懂石碑。
石碑,是为了让斑相信无限月读。
斑的加入,是为了因陀罗之力。
因陀罗加阿修罗,是为了轮回眼。
轮回眼,是为了外道魔像。
外道魔像,是为了无限月读。
无限月读,才是为了——
真正的和平,真正的暖,真正的光。”
寒看着我,眼神认真而残酷。
“你以为我只是在利用你?
我是在利用整个世界的宿命,
去换一个所有人都能幸福的未来。”
“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川奈的死,不是结束。”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重复那句让我坠入深渊的话:
“这才刚刚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