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公寓老旧的防盗门往下淌。 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南宫悠反手锁上了门。 把外面那场仿佛要淹没整个东京的暴雨彻底隔绝。 狭小的单身公寓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玄关处一盏暖黄色的感应灯亮着。 秋山真姬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站在玄关的垫子上。 她浑身上下都在滴水。 那件标志性的黑色机车皮衣吸饱了水分。 沉甸甸地挂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南宫悠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