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魔族吗?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上一次人魔大战已经过去很久了,加上我还没有见到过比较凶恶的魔族,所以也没办法共情这种感觉。
但考虑到佩尔基乌斯又是个老东西,经历过人魔大战,又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讨厌魔族了。
“这个,拿好。”
阿尔曼菲走到我的跟前,递给了我一根看着就很高级的金属棒。
这玩意不大,只有一个巴掌那么长。
“这是……?”
“你只需要拿好就行了。”
“哦……”
我没有继续往下询问,看样子这个人不那么好说话,为了避免他突然发火,我还是尽量少与他交流吧。
接过这根金属棒,我开始打量起来。
表面刻了很多我看不懂的纹路,按照经验推测,这应该是魔法纹路,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是一个魔道具。
看了看周围,在前往的所有人中,除了洛琪希,其余人都被分了一根一模一样的金属棒。
“都拿好,必须用空手,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没问题了。”
鲁迪按照他说的,握着这根金属棒。
“嗯,你们在这里等候一会儿。”
见到所有人都点头后,阿尔曼菲转身消失在视线中。
“额……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呢?”
阿尔曼菲走后大约过了一分多钟,无事发生。
“你可以把这个东西理解成一种传送媒介。”
一道热气从我的耳旁吹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这样……”
我捂着耳朵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笨蛋!”
“诶,可是你的脸红了。”
鲁迪半开玩笑似的说着。
“别闹了,既然你说这是传送用的魔道具,那就做好被传送的准备。”
我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金属棒就传来一阵温热的温度。
“……?”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拉入一个完全由白色组成的空间之中。
“这里是?”
好熟悉的地方……
记得之前人神就待在这种地方。
难道每个神都有一个这样的空间吗?
这个想法还没经过脑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就将我吸入其中。
————
“唔……”
一道刺眼的白光入眼,我被闪的有些不适,伸出手挡住部分亮光,过了很一会儿才适应。
“真是壮观呢。”
克里夫站在我的旁边,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
“那个魔法阵,是怎么做到的。”
看来我们的经历相同。
但仔细想想为什么会有一些小失落呢?
还以为每个人都会有独立的场景,到头来却是统一的模板。
我们现在位于一个半径约十米的巨大魔法阵平台上。
这应该就是转移魔法阵,和之前我碰到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这些都不重要。
在我眼前的这座巨大又庄重的城堡才是最引人注目的。
城堡的高度在100米往上,高度和宽度的比例刚刚好,看起来不会像高楼那样公式化,也不会如同平房一样臃肿,
这座城堡的规模,就算是前世的我所在的那座现代都市,也没有能与之匹敌的建筑物。
“哇……我们是真的在云层之上啊。”
我循着几人的实现看去。
“好美。”
这是我脑海里的第一想法。
前世的我,明明都二十好几了,却一次飞机都没有坐过,加之懒癌晚期,因此我没有见过云海。
“真的好美……”
我伸出手,感受着完全无法被触摸的云。
“什么嘛,根本就不是棉花一样的质感啊。”
我自嘲了一声,想和那两个男生一样,扒在栅栏上欣赏。
“云本来就不是和棉花一样的质感啊,可以说就是水汽吧。”
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在我旁边。
“不需要你来说。”
真是扫兴致。
鲁迪没有多说什么,打了个哈哈就走开了。
我走近栅栏,把双手放在上面。
看着云海,我甚至都想大声喊出来,发泄一下心里的情绪。
要喊吗?像动漫里那样,大声喊出来?
我吸了口气。
就这样鼓足劲喊出去。
“唉……”
算了,我还不至于中二成这样。
“从这里看过去的风景,请问各位是否满意?”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转头看去,那是一位拥有着近乎白色的金发,脸上戴着奇怪面具的女性。
她穿着和记忆里异世界法师很类似的纯白法袍,手持着看过去就不便宜的法杖。
但最显眼的还是她背后那一对巨大的羽翼。
黑色的,就像是堕天使一样。
可是她头上又没有光环之类的天使象征物。
“欢迎各位的光临。”这位女性缓缓低下头行礼。
“我是佩尔基乌斯大人的第一仆人:空虚的希瓦莉尔。接下来就由我来带领各位参观空中要塞。”
“……”
站在我前面一点的路克往爱丽儿的身前移动了一点,护住了爱丽儿的身侧。
看来是在尽警卫的职责。
可就算这样,我也不认为路克会是希瓦莉尔的对手。
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佩尔基乌斯手底下的第一仆人,实力不强完全说不过去。
“我是阿斯拉王国的第二公主,爱丽儿·阿涅摩伊·阿斯拉。”
爱丽儿提起裙摆,优雅的行了个礼。
不愧是皇室贵族,这种程度的礼仪还是太庄重了。
相反,我就只是微微点头,算是行礼了吧。
我们各自做完了自我介绍。
“好久不见了,希瓦莉尔小姐。”
“好久不见,七星大人……您的气色好像看起来不太好?”
七星只是摆了摆手。
“没什么,一点点的不适而已。”
两人没有过多的对话,只是做了简单的问候。
“那么各位,请往这边走吧。”
她伸出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众人也随着她所指的路往前走去。
“爱洛伊斯小姐,初次见面。”
怎么这么突然?
“啊……初次见面。”
我呆讷的回应了一句。
因为戴着面具的原因,我看不出她的表情,是不是在笑?
可是这样庄严的人真的会笑吗?
回过神来时,希瓦莉尔已经“走”到队伍的最前面了。
摇了摇脑袋,我才加快步伐跟在队伍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