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座疗养院。 一切的情绪短暂短暂退去,狴犴最后一点有意义的想法也都消耗在了笔记本上,现在冗余的碎片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无法细细地再思考任何东西。 他想要睡觉,在这么多的事情结束以后,即使是得到了那骨笛,还有骨笛最初的蛛丝马迹,好好睡一觉,也是他应得的。 至于太傅说好的东西......朦胧模糊的意识中,狴犴感觉那东西离自己非常地遥远了,即使遥远也没有问题,他一开始就没有设想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