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放心!!!! 这怎么放心?这怎么可以放心? 鬼塚皐月正准备再次开口,黑田忧介便赶紧一顿安慰,比如,真的,真的,真的,我的小皐月酱,亲亲什么的真的只能我一个人看,别人连余光都不行,再比如,再次强调,那些纸人早就被我动过手脚,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听不到半点声音,就连你刚才说话的样子,都被我用别的东西层层裹住了,除了我谁都看不见。 ——她一边说一边用冰凉的小手捧着鬼塚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