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感觉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啊。”
我看着CIRCLE的牌子，想起了一些刚来霓虹的事情。
“……泽安？今天你怎么过来了？”
“不如我来问吧老板娘，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是少女乐队时代的大前辈，也算是替我接风的长辈。
“我只是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了少见的人物呢。”
“不是什么人物，我和你一样，只是来看看的。”
“看看……来看Roselia吗。”
她瞟了一眼海报，我也跟着看过去。
嗯，很漂亮呢。
“是，她们邀请我来的。”
“这样啊……小子，去看看后辈们吧。”
“按照年纪来说我不比她们大吧……”
老板娘没回话了，只是让我赶快进去，演出要开始了。
确实呢，Live迟到不是好听众，启动！
我打开了大门，一股淡淡的木香传来。
“欢迎……诶？！泽安？！”
“哈哈，麻里奈前辈啊，你好。”
“是来演出的吗？你的乐器都还放在仓库里，我一直有在保养哦？”
“还真是谢谢啊，不过我不是来找它们的。”
“是来听Live的吗？Roselia的？”
“嗯。”
我出示了票据，顺利地进入了现场。
还真是热闹啊，不过与之相反的是，四处的灯光都十分昏暗，隐隐约约看到舞台背后的Roselia队标。
“这里是Roselia。”
清冷有力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看着舞台上的五个人，我不禁挑了挑眉。
全女乐队啊……大少女乐队时代的巅峰王朝，可以说就是老板娘开启的吧？
现在这个队伍算是又一个高峰？我觉得她们这个队伍颇有银河战舰的味道。
突然间，贝斯和吉他的轰鸣打断了我的思考。
“喔喔……确实牛逼啊我草。”
贝斯的律动感确实很厉害，和平时耳机里听的录音都差不多了。
而且感觉贝斯已经是里面最弱的一员了——这个辣妹熟练度明显欠缺一些。
但是她在情感表达上，要比吉他好得多。
恕我直言，我感觉这吉他有些焦躁了。虽然音程听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就是给人以这种紧促感。
其他的……白金同学的键盘，很不错啊，不愧是钢琴手。
鼓手好拼命啊，人这么小个，打鼓这么激进吗。
主唱……在乐谱上大概挑不出毛病吧，但这种急促感也是掩盖不住的。
嗯，水准上来说，全都是毫无疑问的，顶尖中的顶尖。
但是作为乐队——一个团队，要成长的还是太多了。
就像那种经典漫画，感觉得要来一次变动，然后开始分分合合，最终走上正轨的王道剧情。
……
演出结束，我准备离开CIRCLE。
但是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
“啊，我还打算回去再联系来着……毕竟你们演出之后很累才对吧？”
“没关系，为了精进技术，在所难免的辛苦。”
冰川同学跟上我的脚步，追了出来，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额……要不我们借一步说话？”
“……好的。”
她转过身，示意我跟上她。
“额……这是？”
“来休息室说吧。”
“这真的好吗……我感觉我会被Roselia的粉丝殴打致死啊……”
“跟上就好了。”
好强硬的态度啊，那还是顺从了吧。
但是一群美少女的休息室让我一个男的进去，真有种比我进女厕所的尴尬感……啊，不过不是说她们怎么不好就是。
……
随着思绪运转，我来到了这扇门前。
“额……你们不会在换衣服吧？果然要不我还是……”
“请进。”
“……好。”
我服了，我到这一步竟然退缩了，感觉真不像我……
胸口的“外力”，迎来了从未有过的高峰。
我进一步确信了，我在接近着我身体的真相。
“……”
空气好安静啊，都在看着我呢。
她们都还穿着演出服，近距离看她们，确实个个大汗淋漓。
这种真实感和刚刚演出的完美表现形成了对比，让我有种亦真亦假的错觉。
但是胸口中的力量，烈度越来越明显。
“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叫做高泽安，不是日本人，我的姓音节比较短，所以希望你们叫我泽安……当然，你们怎么叫都可以就是了。”
照常自我介绍，然后又冷场了。
好尴尬啊，正当我这么想着，那个辣妹打扮的贝斯手开始进场了。
啊，这一定是气氛组吧，不然这其他几个人我很难想象要怎么相处。
“你好呀！我叫做今井莉莎，担任贝斯手哦！”
“你好今井同学……啊，因为我看年纪相近，我就称作同学了，可以吗？”
还是稳重点吧……毕竟都是女生，再热情也是假的。
我觉得我就是个危险人物啊，出现在这个地方。
“可以哦～不过不用这么拘谨啦！好啦好啦，这位就是凑友希娜，是我们乐队的主唱。”
伸手向我介绍这个银发女子，好严肃啊。
“你好。”
“你好……”
说话自带着奇怪的压力感……这大概就是发声训练的成果？还真是努力。
“你好哦泽安前辈……我叫……宇田川亚子……”
“亚子酱……”
看起来好累啊，这真的不是招募童工吗？
……
为什么感觉这个场景这么熟悉？
我胸口的涌动，越来越强烈了，感觉要烧起来……
“泽安同学？“
“啊！抱歉，我刚刚突然发呆了。”
“……那么我们就进入主题吧。”
主题？不是？什么啊？
“我想要听你的演奏。”
“……蛤？”
为啥？凭啥？干嘛指挥我啊？
难道因为你长得好看？虽然你确实长得好看，但是我没理由被指挥吧？
“……总得给个理由。”
“纱夜说，你有着很强大的潜力，能让Roselia更进一步。”
“那还真是高看我了……”
“我不会高看人，只会实事求是，泽安同学。”
什么啊……这完全不顾我留后路啊。
“……唉，我去找麻里奈拿乐器。”
我胸口中的力量史无前例地膨胀，我觉得我如果要弄清楚自己，大概就要好好接近Roselia吧。
那既然这样，要不就趁此机会？也不错。
“嗯？麻里奈前辈？”
“是啊，我的乐器都放在仓库里……啊，你们要听哪一种乐器？”
“哪一种？你是多面手吗？”
“是啊，难道冰川同学没说吗？”
“我只是说了你有潜力，并不清楚你的实力到底如何。希望你并不是在故作吹嘘。”
好严肃啊，我没达到你们的标准会不会***啊……
总感觉是要上刑场，虽然你们五个人加起来都按不住我。
“那就……吉他吧。”
“可以。”
……
“什么？！泽安要演奏？！老板娘！！！！”
喂喂喂……我是什么大明星吗……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巨星来了。
“泽安，你要上了吗？”
“我很久没碰了啊……真是的，我感觉你们就是太过头了……”
接过我的吉他，这个老伙计还是很有光泽，看起来保养的不错。
嗯，点弦揉弦也很舒服，看起来真的和新的一样啊。
“我只是要被Roselia测试一下……没什么大的事情，你们回去前台吧。“
“被Roselia测试一下？！泽安……”
“干嘛……”
“加油。”
“蛤？”
搞不懂了，难道她们也很希望我加入Roselia？为啥啊？
我自己有着“探寻自我力量”的原因，你们又是为什么啊？
说到底，冰川同学为啥一眼相中我啊？搞不懂。
算了算了……赶鸭子上架，不得不从了她。
“我回来啦……要弹什么？”
“……速读初见可以吗？”
“没问题，我大概看看就好。”
“大概看看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冰川同学这句话说得很用力，难道她是个努力型的，见不得天才型？
不管了，看看谱子啊……嗯，有难度但不多。
“我开始咯。”
节奏吉他的谱子还是好说的，不过确实单单自己一个吉他也太怪了。
啊，冰川同学的眼神越来越尖锐了啊。
……
“啊……大概这样？over？”
被这个主唱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服了，我只是个高中生，不要让我面对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啊……能少点麻烦我还是愿意少一点的。
Roselia，技术面板职业顶尖，T0中的T0。
我打Roselia？
“要不我还是走吧……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哈哈。”
逃走，我的小脑在尝试抢走身体的平衡感，让我倒向逃走的道路。
但是我的大脑和胸口，那股力量在蓬勃爆发，简直就像台风的快速爆发期。
“别动。”
“Yes Sir！”
立正了，我吉他带子滑了下来，纯粹靠着我的惊人指力抓着吉他。
似乎冰川同学看着我的动作，皱了皱眉头。
抱歉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置乐器于险地的。
“你的演奏，的确是天赋异禀。”
“……”
“但是，你不合格。”
“呼……咦！！！”
还没来得及为不合格带来的一丝轻松感感到高兴，冰川同学和凑同学的目光变得更严厉了。
饶了我吧……你们两个高压锅怎么维持乐队的啊？
“好……好啦！你们两个也不要这么看着泽安同学了。”
啊，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出来了，一定是今井同学维持的秩序吧？
“Roselia，不需要半吊子的天才。纱夜，你不应该掺合你自己的个人感情和看法，应该要更加清晰地去了解事实的情况。”
“抱歉，是我的问题。泽安同学，保全浪费你的时间，请回吧。”
“……”
有点不爽。
胸口的力量和自己的脾气，产生了共鸣。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是……是我的问题，浪费了泽安同学和大家的时间。抱歉，泽安同学，今天让你这样……”
“好了，不用再说了。”
“诶……？”
“半吊子的天才……？”
我虽然整天把这个挂在心上，但让别人说出来，我就变得更加不爽。
你们也不是完美之物，何来资格对我这样挑剔？
我不是菜市场的劣质番茄，你们也不是什么顶级的红果。
即使是最顶尖的职业乐队，必定也有缺陷。
冰川同学难道会让我无缘无故过来？不可能。
你们肯定也是想听到新的声音，新的可能性。
你们要进步，我也要进步。
OK，我何乐不为？
那就大闹一场吧，虽然昨天才活动了筋骨，但没人说不能连续两天运动不是？
“麻里奈，待会还有其他乐队要上场吗？”
“没有哦！而且大家都还没完全散场呢！舞台的设施全都准备好啦～”
麻里奈刚刚开始就一直关注着这里面的情况，所以我就直接呼唤她了。
真是的，这难道也在你的计划当中吗……
“DROP！”
“Or Raise Your HANDS UP！老板！！！泽安要上了！！！”
“已经准备好了……全力以赴吧，小伙子。”
“真是中了你们的……激将法。”
你们不会是，串通好的吧？
我回头看了眼Roselia的众人，她们都满脸疑惑。
好吧，看来纯粹是麻里奈这个女人干的好事。
……
“各位！我们接下来还有追加的表演，全程免费！欢迎大家！”
“……”
吉他背在肩上时，木质琴身的温度顺着布料贴到后背，像老伙计久违的拍肩。
我踩着舞台边缘的台阶上去，脚下的金属踏板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还没完全安静的场地里，竟意外清晰。
台下还有零星的观众没走，大多是Roselia的粉丝，见突然冲上来个陌生男生，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
我没管这些琐碎的事情，走到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下琴弦。
“嗡”的一声，音色清亮，比我记忆里更通透了。
麻里奈的保养果然没含糊，琴弦的张力调得刚好。
“抱歉打扰，临时加段独奏，不算耽误大家时间吧？”
我对着麦克风笑了笑，声音透过音响散出去，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冽。
台下有人起哄喊“没关系”，也有人好奇地探头。
我瞥见角落里的老板娘靠在门框上，拄着拐杖，双眼有神地看着我。
回头看了眼侧台，Roselia五个人还站在那里。
凑同学的银发在舞台灯光下泛着冷光，眉头依旧皱着，还是那张臭脸。
冰川同学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神直勾勾盯着我的吉他。
今井同学踮着脚，偷偷朝我比了个“加油”。
宇田川同学的脸还是累得泛白，却努力睁大眼睛。
白金同学站在最边上，薰衣草的瞳孔里全是担心。
嗷嗷，这就是我奇怪的观察力。
一眼过去，明明都是无关紧要的细节，我却尽收眼底。
胸口的“外力”又开始跳跃起来，但不是之前的躁动。
是像琴弦被拨动似的，一下下跟着心跳共鸣。
“怎么好像有……咚咚的声音？”
“像是心跳声……怎么回事？”
台下躁动起来了，目光纷纷投向我。
我深吸口气，转回头，手指按上琴弦。
不是Roselia给的那首曲子，而是我初中时自己瞎写的，没名字……
“这曲子我也不知道要叫啥，反正初中的时候乱写的，就叫它‘无趣的乱舞”吧。”
开始咯，按照记忆里的来大闹一场吧。
……
一开始的节奏是最冲的，我觉得多少带着点被说“半吊子”的气。
扫弦的力度没控制好，琴弦发出“噌”的一声锐响。
“啧。”
我没停下，指尖在琴颈上滑动，按和弦的速度越来越快，以前觉得“没意思”的技巧，现在全往上堆叠起来——点弦、击勾弦、滑音，手指像有自己的想法，比脑子转得还快。
“泽安……”
台下传来麻里奈的低笑，我眼角余光瞥见她掏出手机录像。
老板娘也难得收起了那副严肃的样子，微微笑着，直起身子盯着舞台。
弹到副歌部分时，胸口的“外力”突然涨了一下。
不是灼热，是温热的，顺着胳膊流到指尖。
我本来按的是C和弦，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滑到了升C，紧接着即兴加了段泛音。
清亮的泛音像水滴落在冰面上，和之前的凌厉节奏形成反差，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我想起初中时，也是在舞台上，当时是SPACE吧？弹的就是这首曲子。
切，那时候麻里奈还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学徒。
我弹到一半忘谱，瞎加了段solo，之前这样被老板娘骂过来着。
我感觉我的手指在自动弹琴，脑袋开始幅散起来，
“乱得很有意思，但是不能侥幸。”
这是当时老板娘的评价。
那时候我还没觉得“一下就会”是麻烦，还会抱着吉他弹到手指起茧，还会因为老板娘夸一句“有进步”而开心半天。
什么时候开始讨厌的？大概是某次比赛，我练了三天就拿了第一，站在领奖台上，却没一点实感，只觉得“好无聊”——就像现在弹这首曲子，明明没练过，手指却记得每一个音，连即兴的部分都顺理成章。
可今天不一样。
指尖碰到琴弦时，不是“一下就会”的麻木，而是有实际的感情。
按弦的力度、拨弦的角度，甚至琴弦震动时传到指尖的麻意，都清晰得不像话。
胸口的“外力”还在扩张，而且还跟着我的情绪在变化。
弹到快节奏时，它跟着躁动；
弹到泛音时，它跟着温柔；
弹到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即兴段落时，它甚至帮我稳住了音色，让那几个难按的和弦变得格外顺畅。
大概啊，不是“一下就会”没意思。
是我太久没为了“自己想弹”而弹，太久没为了“不服输”而弹了吧。
人就是这样呢，轻而易举的生活是无聊的，终究是想追求刺激的情感色彩。
“喂！你这solo加得比网上的录音版还野啊！”
台下有人喊了一声，是之前看Roselia演出时站在我旁边的男生，他举着荧光棒，一脸兴奋。
哟？还有听过录音的？啥时候的事情？
反正我又把节奏加快了点，滑音的幅度更大，甚至“奢侈”地空出恰好的拍子，用拨片敲了敲琴箱，模仿架子鼓的节奏。
我甚至能看到，侧台的宇田川同学开始打拍子了，真不愧是鼓手啊。
白金同学的头抬了起来，眼里的担心变成了惊讶，嘴角还带着点笑意，好温柔的人啊。
冰川同学的眉头慢慢松开了，眼神里的锐利变成了探究，甚至可以看到她悄悄调整了背琴的角度，像是在跟着我的旋律找合奏的感觉。
凑同学的身体动了动，嘴唇抿成一条线。虽然仍然是一副臭脸表情，但是她也反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我录了起来。
……
最后一个音落时，我故意拨了个重音，琴弦发出“嗡”的长鸣，震得舞台上的麦克风都有点杂音。
我喘着气，放下吉他，手指有点麻。
我并没觉得疲劳，反而觉得胸口堵了很久的东西，好像随着这个重音消散些许。
……
即使只有些许，少之又少。
……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不知不觉，台下早就已经堆满了观众……甚至说，可能因为免费，人数更多，导致现在比Roselia演出结束时还热闹。
麻里奈跑上台，一把勾住我的脖子，一边拉我进后台，一边在我耳朵旁低语呢喃着。
“你小子藏得够深啊！这水平还说‘很久没碰了’？”
“你这么亲近的话，我会抱住你哦？”
“诶～抱我——”
“滚。”
“好嘞～”
这人真是的……
老板娘也走过来了，用拐杖敲了敲我的小腿。
“比之前乱弹琴的时候，强多了。”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得意了些。
倒不是因为掌声，而是因为刚刚弹吉他时的实感。
胸口的“外力”第一次让我觉得“不是麻烦”。
甚至，我觉得是因为侧台那五个女生的表情。
我实在是虚荣感十足，但现在来看，似乎没什么不好的。
我看到棕发的女子跑了过来，好热情啊，脸都还红红的。
“泽安同学！”
其他几个人也跟上来了……话说现在后台怎么堆了这么多人啊。
“好……好帅……”
白金同学站在后面，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鼓起了勇气。
“泽安同学……弹得……很有意思……比我听过的任何版本都好听……”
“啊哈哈……毕竟我是作者嘛……”
我看向冰川同学和凑同学。
“……抱歉，之前说你‘半吊子’，是我错了。你的演奏，的确可以说‘天赋异禀’。”
凑友希娜走过来，把手机收进口袋，终于露出了一点表情。
“哦？那我合格了吗？大主唱。”
我得意的不得了，这种奇怪的青春感有多久没有过了呢？
“……合格了。其实不用我说，你也很清楚吧。”
“哈？现在又合格了啊？”
我是谁啊？我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接受了评价？我不得逗逗她？
“刚刚是谁说我‘半吊子’来着？”
她的脸有点红，却没怎么实际上嘴硬。
“是我判断失误。你的演奏，有Roselia需要的‘可能性’。”
冰川同学也点了点头，加入了对话。
“我之前只看到你的天赋，没看到你对音乐的态度。刚刚你的演奏……能够做到认真，却又很自由。Roselia需要这种感觉，来打破现在的僵局。”
什么啊，所以到头来，我这里需要探明自己的事情，你们也有这个样的需求。
这不是一拍即合吗？
“所以……你们这是要邀请我加入？”
我挑了挑眉，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抱歉，我们还没办法给出准确的态度。我们还需要仔细的思考一下，究竟要怎么处理……”
“好了好了，这些就不用和我说了。其实我大概知道你们的态度了，到时候冰川同学在和我联系就好了！我现在，需要回家吃饭睡觉。”
我摆了摆手，把吉他交给麻里奈，大步流星离开了CIRCLE。
……
从世界外来的我，做个爽文男主，是真挺爽的，虽然发展就像是最低端的厕纸。
但是很舒服啊……毕竟我也赤了太多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