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一周匆匆而过。
临走之前,又免不了被一顿啰嗦。
不过这次因为肖文玲食言在先,也只是简单说了几句。
“再见啦!妈妈,我会拍照片来的。”
同一时刻,决心找回所有翅膀的孟婆踏上了旅途。
由某位不知名的【历法之王】友情提供的私人飞机,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降落在大洋彼岸米国的某个私人机场。
“玲花,放心好啦,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的。”孟婆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不是欧罗巴之行嘛?
NONONO,在此之前。
去年玲花手上的宁静集团在海外的好几个工厂被当地税务局加了税,甚至还被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遭到了制裁,不知名的工人连忙拉起旗帜开始上街拉横幅,闹得越州宁静集团总部这边鸡犬不宁。
其实玲花对美洲这边的事儿也不是很上心,毕竟这边一天一小闹,两天一大闹,刚开始还会关注关注,如今玲花也早已经习惯了,只要元子到点就老老实实的进钱包,她也不会多去管什么了。
今年年初,本来玲花以为那些工厂停几个月工会复产,没想到欧罗巴、澳洲、东洋等地区的工厂也都闹出了事停了工。
几乎是除了非洲以外的地区都冒出了大大小小的问题。
没人在后头搞鬼,玲花是一万个不信的,能对付宁静集团这个庞然大物的也就只有另外几个庞然大物,首当其冲的就是来自美洲传承已久当地的真土皇帝的威尔逊家族。
随后,玲花的私人账号传来一封陌生的邮件,证实了她的想法。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他们要入股宁静集团。
要知道,现在的宁静集团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持股人就是玲花、尹静、张倩倩、刘晶晶、李卫国这五个人,其中以玲花百分之五十一持股率为首,只有剩下的百分之一才是国内其它的大公司持有的。
信里边,威尔逊家族要求以原始股的价格收购百分之三十的股,这不是抢是什么?
但好在……静姝还在。
玲花立马告诉了她的爱人。
于是乎,孟婆立马改了航班,打算去和那个家族好好谈判。
在天朝,她孟婆说一不二,不会有人也没有人会跟她明面上作对,真要说的话,她孟婆是天朝私底下的土皇帝。
其它的那些神仙扶持起来的产业见到宁静集团那都是绕着走的。
当然,孟婆也不会赶尽杀绝,只占据了百分之五十一的市场。
赚着的这些钱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流进她私人包包,她要这些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干什么?所以她孟婆可是将整个集团收益的百分之九十当做税钱上交国家,就算是她不在的这几年玲花也是按照她的规矩来的,为此国家还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来管理这项钱款,每一笔支出都会存档,分三份保存。
剩下的才是玲花等人的百分比分成。
那家族当然清楚其中的利害,那百分之三十便是玲花等人分成的百分之十其中的百分之三十,若是动了利益之根本,孟婆也就不会这么客客气气的搭飞机,而是呼朋唤友杀上门去了。
一下飞机,孟婆没有理会西装革履、穿着豪横的保镖还有什么代理人,而是径直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老头面前拽着他的衣领子冷冷说道。
“老东西,你还没死呢?叫你背后的那家伙滚过来!”
威尔逊家族。
最远可追溯至公元后十一世纪大不列颠的诺曼底王朝。
千百年来便是欧罗巴大陆的实际控制者,纵有流水的国王,tie打的威尔逊之称。
近代,威尔逊家族又凭借着两次世界战争中大发战争财,逐渐统一了美洲与欧罗巴大部分国家的经济,之后便逐渐沉没于大众的视野,转而背后操控一些国家。
富可敌国可不是说着玩玩的,由此实力他们自诩高人一等,但只有每代家主才会知道的是,他们的财富永远都是建立在某个拥有强大实力的个体身上的。
“放开他,这位女士。”身着笔挺西装,金发碧眼梳着大背头的帅气男子警告到,这个穿着这么随意(指一身灰色运动服扎着大大的鱼骨辫)女人竟然敢这般对待威尔逊家族的族长?
他的身后,已经有保镖围了上来。
“是你的儿子?”孟婆没有看男子,反而问起了老头。
“不错,大孝子。”孟婆松开了老头,微微昂起头,耷拉着眼睑,皮笑肉不笑,双手背在身后,散发着一丝丝不可质疑的威严,活脱脱什么领导干部下访基层。
老头心底下松了口气,这位没一上来打打杀杀已经是够给他面子了。
“让孟女士操心了。”
呵忒了男子,同时驱散了围上来的保镖。
老头笑了,整理衣领的同时,让开了身后的道路“孟女士,请。”
“嗯哼~”孟婆不为所动。
“威廉,快把另外两位小姐请过来。”老头面对自己的儿子可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
刚刚想要救父的金发碧眼的帅气男子,也就是威廉有些郁闷的点点头,转身前往了飞机降落处。
等了一会,打着哈欠的荷花拉着脸色有些古怪的玲花走了过来,孟婆这才满满挪动脚步边走边说“老登儿,说吧。”
亨利,也就是老头赔了个笑脸回到“孟女士,那位大人早在等着您了。”
孟婆没有第一时间搭话,而是看向了一边哈欠连天的小家伙。
亨利眯着眼睛看了看那可爱的小家伙,朝玲花点头示意后伸开了手“这边请……”
威廉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般,那犹如婚礼上的捧花童子般的姿态,一下子将其拉下了神坛。
有些新奇,但更多的是耻辱,自诩高人一等的他们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般低三下四?
亨利注意到了威廉不自然的面色,没说什么,只是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他们也只是更上位人眼中的奴才。
“你……最好把你的心思藏起来。”孟婆微微撇头,面无表情的斜了威廉一眼。
那一眼犹如洛基山脉一般的沉重压力,直接让威廉双腿一软,跪坐在地。
众人的脚步停下来,不过孟婆还在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还朝着好奇的荷花与玲花挥挥手。
当真是把二重标准表现的活灵活现。
“走啊,姑娘们~倒时差很难受但为了好好的玩,必须得忍住啊~”
“让他跪在这。”亨利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满,反而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看着三个女孩的身影追了上去。
只不过,这位老家主的话只有一小部分的人听,大部分人还是停了下来想要拉着威廉站起身。
“老亨利,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老太婆的声音很大,但周围的人并没有露出什么哑然,好似没听见一般。
荷花与玲花竖起耳朵,她们听的真切,老太婆不愧是老太婆,和什么年龄段的人都能说上几句然后以大欺小。
亨利呵呵笑道“六十多年了吧?”
“是六十三年两个月零二天。”孟婆语气轻松,好似刚刚的剑拔虏张是个玩笑“老家伙,有的人天天还说我老了呢。”
“孟静姝女士必然是永远年轻漂亮。”亨利恭维的话语滔滔不绝,看的荷花尴尬的撇过头去小声骂了一句“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