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回鸟居下,蹲下身子,仔细看那块青石板。 干的。 一滴水都没有。 但真白说她一直在滴水。 灵梦伸出手,摸了摸石板。 凉的。普通的凉。 没有水的痕迹。 她站起来,看着真白。 “你确定看到她在滴水?” “嗯。”真白头也不抬,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一滴一滴的。但落在地上就不见了。” 灵梦沉默了一会儿。 雨师妾。 那个永远撑着伞的女人。 她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