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站在霓虹闪烁的街头,身上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轻摆,手中的阎魔刀发出幽蓝的光芒。她银色的头发在头顶扎成高马尾,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街景依旧是那片熟悉的中国式巷弄,只是背景的巨大屏幕上,赫然打着醒目的标语:“东方和谐教育划掉:积极教育是受虐教育。”
“不看那些视频了,”维吉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我来讲讲什么是受虐教育。”
她的话音刚落,身旁的但丁,一头银发,穿着经典的红色皮衣,懒散地坐在F1赛车上,他手里拿着一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按着。而角田裕毅则穿着赛车服,一脸兴奋地举着一个写着“BINGO”的牌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然而,真正吸引人目光的,是站在维吉尔面前的一群身着朴素、面露悲苦的中国大妈。她们手里拿着碗,眼神空洞,仿佛被抽去了灵魂。其中一位大妈更是双手抱头,脸上写满了绝望和痛苦,嘴巴大张,无声地嘶吼着。
“啊!!!!!!!!!!!!!!!!!!”大妈们发出凄厉的尖叫,仿佛被角田裕毅的话语击中了内心最深处的伤疤。
蒙德斯,一个身着古典服装的学者模样男子,突然出现在维吉尔身旁,他指着那个悲痛欲绝的大妈,声音有些激动:“有情胡鑫宇吧?这个太熟悉了!”
但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从赛车上跳下来,语气带着一丝沉重:“已经去世四年了。”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精神感应框架可以复活。”那是阿姆罗,他穿着联邦军的制服,眼神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希望。
维吉尔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绝望的大妈,沉声说道:“受虐教育,并非仅仅是身体上的摧残,更是精神上的压迫和扭曲。它通过剥夺个体尊严、灌输错误价值观、制造心理创伤等方式,将‘积极’的外衣披在‘受虐’的实质之上。”
她顿了顿,手中的阎魔刀光芒更盛:“正如屏幕上所言,‘积极教育是受虐教育’。在某些语境下,它被美化为‘磨砺意志’、‘培养韧性’的手段。然而,其本质却是让受教育者在痛苦中挣扎,却被告知这是‘为了你好’,从而形成一种斯德哥尔摩式的依恋,甚至将施虐者的行为合理化、正常化。”
蒙德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与我所研究的‘思想钢印’有异曲同工之妙。通过长期的、潜移默化的灌输,将特定的思想观念深深地烙印在人的意识深处,使其成为个体行为和思维的底层逻辑,难以改变。”
但丁则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容:“听起来像是一种精神上的SM,只不过披着道德的外衣。有趣,但也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