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酥到骨子里的声音,星表示她应急了,马上把光剑亮给出来。
“你到底是谁?”
白兰对此全然无视,缓缓从石凳起身。
“我自然是白兰呀,恩公。”
星则表示不出意外的话她这是摊上事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八成是那个势力的暗子,而自己凑巧让她提前清醒过来,不出所料的话就要上演杀人灭口的戏码了呀!
看着向自己款款而来的白兰,星同时向后退与她保持距离。
“你就站在那里,别过来。再往前我就要叫了,到时候青丘军过来把你分分钟拿下。”星的另一只手背着身后,拿着开启的电池随时准备和她爆了。
说完白兰确实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停了下来,不过并不是因为所谓的青丘军,而是在星身上感受到了些许危险。
她遵从自己的感知,不再继续上前接近星。
“恩公,还真是深藏不露,难怪可以在宇宙中独自出行。”
“小女子白兰,再次见过恩公。”
装接着装,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白兰见星依然沉默不语戒备着,想来是让她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
“小女子知道当下恩公肯定不会相信任何解释,所以也不会说那些无用的话语,我只求恩公带我离开曜青。”
白兰微微欠身,而此时风微起,让星闻到丝丝幽香。
“我凭什么帮你,难道你自己出不去?”
动动嘴皮子就想让我帮忙这不可能,我又不是傻子。
“恩公有所不知,狐人出入曜青需要进行精神鉴定,当下小女子必然不可能通过,所以只能仰仗恩公您了。”
星眼睛一转有了主意,“那我重新把你的记忆给覆盖掉带你走怎么样。”
“恩公,小女子不傻。”
简单的小心思被识破,虽然星也不抱希望可以成功就是了。
现在,口头的对话已经很难改变现在的局面,此时需要其他东西的介入才能打破,白兰自然清楚,而她也恰好闻道了那样东西。
“恩公身上有血腥味,而且还是来自仙舟狐人的,小女子猜的可对。”
听她这么说反倒是星有些不明所以了。
“所以呢?”
星的反问也变相承认了。
白兰听她的语气不似作假,“恩公不知道?外人研究仙舟人可是大忌。更别说是像恩公这样科研人员,搞不好的话可能会成为外交事故。”
星还真是现在才知道,也就是说来之前想的摆摊找个志愿者根本行不通。
“所以你想用这个威胁我?那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一个间谍的话,还是我这个黑塔空间站的研究员。”
白兰莞尔一笑,“当然不是,那样做简直是玷污恩公您高尚的灵魂。”
她那看似柔若无骨的手指划过自己的掌心,一条血线开始流出殷红的血液,染满整个手掌。
“我想我们两人完全可以合作,你想研究仙舟人,而我只是想离开曜青,难道这不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吗。”
言毕白兰看着星等待她的回答,此时只有血液的滴落声在两人之间。
活体样本比自己手里的那点血液样本可好太多了,实话实说星有点心动。但有个很重要的点,就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科研人员,没有强大的力量。
但凡她在背后捅刀子,自己是完全没有办法预防的。
星眼中明显的心动与犹豫,自然是逃不过白兰的眼睛。
“看来恩公并没有和其他研究员那样大胆果断,既然如此我们都给彼此一些思考的时间,这个玉兆可以随时联系我,还有......”
原本还有些距离的白兰,她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耳边,熏风舔舐她的耳廓。
“手里捏着炸弹是很危险的,恩公~”
“!”
星从石凳上惊醒,周围早已没有了白兰的身影。除了石桌上的能量电池与玉兆证明她来过,已无其他任何痕迹。
‘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我期待着我们的合作。’这是玉兆上编写留下的信息。
星面无表情的收好这些东西,她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那股香气。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
······
“她吓到你了?而且你推测她还是一个步离人的间谍?”
“对,没错。”
地衡司的两人神色严肃,所有涉及到步离人的事情不能有半点马虎。
“小姐,那个人是谁请细说。”
“白兰,就是那个做向导的白兰。”
在两人面前星就像是倒豆子一样,把刚刚发生的事大部分说给了他们听。
“怎么样?”
“精神检测和测谎设备没有问题。”
“我们会马上展开调查,如果情况属实我们将会马上上报给飞霄将军。”
“在那之前还请小姐你,暂时待在这里,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没问题,只要不限制我玩手机就行。”星摆了摆手。
······
同一时间,在曜青仙舟某个不知名的小巷里。
“就算在离开忆庭以后,你那和鼠辈一样躲在阴影里偷看的习惯依然存在。”
空间些许涟漪,一个小蓝人出现在那狐人面前。
“不不不,白兰小姐。这是出于对工作的尊重,而且我认为对‘无垢之人’的记录对每一个忆者来说都有很大的吸引力。”
小蓝人平铺直叙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并没有让人觉得这很有“吸引力”。
“可惜我现在已经不是流光忆庭的忆者了。”
白兰看不到祂的表情,但她不想在这拐弯抹角的打哑谜。
“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白兰眉心微皱。
“嗯?何出此言呢。虽然很不乐意,但我‘现在’是一个忆者,这是我的工作。负责记录一些发生在曜青的一些小事,比如一个导游的救赎。”
白兰心中的事被祂道破,些许紧绷的心神反而放松下来,接下来便是谈条件的时间。
“真是造化弄人,堂堂‘无垢之人’竟然变成一个拼接起来的‘人’这也是一庄趣事不是吗。”
无视这些调侃。
“我对你评价我的记忆没有兴趣,我想知道你的回答。”
“我说过了,我现在是‘忆者’,只负责记录。等过一段时间自由了以后,我想要一份足够绚烂的礼物,你会给我的对吧?”
“没问题,焚化工。”
“那么这是我先给你的礼物,你会用得到的。”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忆泡。
而里面的内容......
“是模因病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