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虑坐在沙发上,望着对面一身蓝色工装的东岳神君,心里那股压不住的怜悯直往上涌——虽说他也明白,对这样的人物露出可怜的神色,实在是一种冒犯。 从万仞之高跌进尘土,从护佑苍生的神君变成工地里扛活儿的工人……这境遇,光用“惨”字都不够形容。 东岳神君瞧着他那表情,忽然站了起来。 他在客厅里慢悠悠踱了几步,目光扫过那些雅致的摆件,然后转回身看向吴虑:“那东西,这会儿在吗?” 吴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