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德萨的黄昏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味。风卷起戈壁的沙尘,敲打在格纳库的装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战死者在扣动地狱的门扉。 肯·比德施塔特摘下沾满油污的手套,指尖触碰到依然滚烫的冷却管,那股热度顺着指腹传导上来,让他因疲惫而麻木的神经微微刺痛。他抬头望着眼前这台伤痕累累的陆战型勇士,沙黄色的涂装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凉,被光束步枪擦过的右臂装甲呈现出令人心悸的焦黑色。 “嘁,这就是所谓的王牌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