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欧洲。 一座中世纪的古老城堡,坐落在一座小山的缓坡上,灰色的石墙爬满了常春藤,四角的塔楼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从外表看,它和奥地利乡间无数的贵族城堡没什么两样——陈旧、安静、与世无争。 但此刻,城堡底层的大厅里,气氛却远谈不上安静。 长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 他们穿着欧洲流行的礼服,说着流利的德语,但仔细看,那张脸,那种眉眼间挥之不去的阴郁,还是暴露了他们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