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宁海无力地趴在苏安的胸口,单马尾早就散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咬牙切齿地发问:“你……你平日里……也是这么对……逸仙姐和昭宁的吗?” 苏安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珍宝,听到这话,他眉梢一挑,笑得极其欠揍:“对啊,有问题吗?那可是我身为丈夫的合法权益。还有,我劝你现在少说话,省点力气。毕竟我刚才说过了,就算你昏过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