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纸这边)
「开火!开火!」
杰西卡近乎疯狂地大喊,局势已经让她精神紧绷。
折纸在空中穿梭,不断闪避攻击,可速度渐渐下降,开始陷入苦战。
一枚导弹即将命中时,折纸的随意领域再次出现,护住了她。
在爆炸余波中飞离后,领域迅速消失,她继续前行。
这名 AST 少女抬头望去,白色 Licorice 的系统锁定了所有逼近的导弹。
「太多了。」
折纸低声说道,面对 DEM 魔术师与邦德斯基的围攻,她开始感到吃力。
她轻轻吐气,随意领域再次在她周身展开。
几枚导弹击中领域后弹开,可领域却突然消散。
一枚导弹径直飞到折纸正上方爆炸,冲击波让她闷哼一声,高度骤降。
折纸咬紧牙关,鼻血随之流了出来,几滴落在左手手指上,映入她的眼帘。
折纸看着自己的血,难以置信地吐了口气。
「我的…… 血……」
她轻声低语。
就在这时,一阵嘲笑声响起。
「哎呀哎呀。」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折纸转头望去,来人正是杰西卡。
DEM 指挥官对着少女放声大笑,折纸的视野也渐渐染上血红,变得模糊。
「看来你的时间差不多到头了嘛,天才魔术师。」
杰西卡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就在此时,白色 Licorice 的系统发出警报,提示后方有敌人接近。
AST 少女回头一看,又是大批邦德斯基飞来。
「又来了……」
折纸低声道。
杰西卡再次大笑,吸引了折纸的注意。
「形势逆转了哦。我向你保证 —— 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DEM 魔术师面露凶光,杀意毕露。
(天宫广场)
所有表演全部结束,终于到了公布文化祭前三名的时候。
十支表演队伍站在舞台上面向观众,等待结果宣布。
来禅高中队和美九的队都在其中。
歌姬精灵仍身着灵装,来禅高中一行人则还穿着女仆装。
十香、耶俱矢、夕弦也都摘下了耳麦,已经不再需要。
与此同时,折纸仍在与杰西卡的部队激战。
「结果已经出炉!第二十五届天央祭,究竟哪支队伍能夺得桂冠?!」
主持人向全场宣布。
高空之上,折纸拼命闪避敌人的猛攻,可激光与导弹越来越难躲开。
「第三名是 ——」
主持人拉长语调。
折纸闷哼一声,随即向前突进,开火反击。
天宫广场内,一道聚光灯打在其中一支队伍上方。
「Senjo University High School!」
主持人高声宣布,队伍成员欣喜若狂,观众也送上掌声。
士织、凛祢、十香、耶俱矢、夕弦静静等待着最终结果。
伪装成少女的少年转头看向美九,只见她一脸从容,仿佛胜券在握。
「接下来 —— 哦!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主持人惊讶地喊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高空外,折纸勉强躲开身旁爆炸的导弹,拼命飞行,继续闪避更多导弹与激光。
少女突然感到一阵头痛,却强忍着痛楚继续翱翔。
她向几台邦德斯基发射导弹群,又用激光击毁更多敌机。
「各位来宾!本届天央祭,史上首次 ——」
「来禅高中与龙胆寺女子高中,并列第一名!」
主持人高声公布,两道聚光灯同时打在两支队伍身上。
全场哗然欢呼,两队成员也都大吃一惊。
折纸重重喘着气,向高空攀升,几枚导弹紧追不舍。
她猛地俯冲试图摆脱,可新一轮导弹袭来,在她周围爆炸,成功击中了她。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前所未有的平局!」
「来禅与龙胆寺女子高中都献上了完美演出,难分高下!」
主持人宣布,两支队伍都陷入震惊。
唯一没有愣住的只有凛祢,她松了口气 —— 至少没有输。
虽然不是完胜,但结局已经足够理想。
「接下来,公布本日综合排名!」
主持人继续说道,观众满怀期待。
十香一脸困惑地看向士织。
「士道,我们没有赢?」
公主精灵不解地问。
士织转过头,对她露出安心的笑容。
「她们也没赢,是平手。」
士织解释道,十香惊讶地眨了眨眼。
「也就是说,我们不用被美九控制了。」
凛祢对同伴说道。
十香顿时喜出望外,转头看向乐园的支配者。
「没错。但这也意味着,你们没办法封印我的力量。」
美九走上前来,在距离来禅众人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士织、凛祢、十香、八舞姐妹一同看向歌姬精灵,乐园的支配者则眯起双眼。
「……」
凛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她。
「不得不承认,打成平手我很意外。你唱歌确实有一套。」
美九对支配者精灵说道,露出佩服的笑容,凛祢却没有回应。
歌姬精灵随即看向士织,露出狡黠的笑意。
「可惜啊,既然是平手,你就不能封印我的力量。真遗憾,你只能另想办法了。」
她略带得意地对伪装少年说道,在她看来,没输就是胜利。
士织闻言微微担忧。
虽然「她」和精灵们暂时安全,可美九依旧能随心所欲使用力量。
如果不尽快解决,不知道还会造成多大混乱。
「综合排名第一名是 ——」
「来禅高中!恭喜!」
主持人高声宣布。
龙胆寺女子高中头上的聚光灯熄灭,只留下士织队伍上方的灯光独自亮着。
士织与精灵们全都愣住,观众爆发出欢呼。
六人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屏幕,上面显示着排名 ——
正如广播所说,来禅高中夺得第一,龙胆寺女子高中屈居第二。
全场为来禅的胜利沸腾,士织一行人和美九都难以置信。
「第一名…… 我们真的赢了?」
士织不敢相信,几分钟前「她」还在担心平局的结果。
观众席上,四糸乃与四糸奈开心地笑着,为朋友们感到高兴。
她们不仅赢了赌注,还拿下了天央祭总冠军。
「来禅高中的女仆咖啡厅在摊位投票中获得压倒性支持,综合分数反超龙胆寺女子高中,夺得第一!」
主持人解释道。
屏幕画面切换,展示出亚衣、麻衣、美衣以及其他来禅女仆们在咖啡厅忙碌的样子。
三人组的领头者双手捧着茶杯,另外两人则站在桌上,挥舞着写有「谢谢光临」的旗帜。
美九脸色一沉,额头冒出冷汗。
观众席上,殿町手持四根荧光棒,双手各两根。
「太简单了。美九在舞台表演部分把压力拉满,可龙胆寺女子高中真正的强项向来是美食摊位的人均超辣美女的比例。
可惜今年,完全被比下去了。」
少年自言自语,失望地闭上眼,他本来还期待着龙胆寺的人均超辣美女的比例。
士织嘴角微微抽搐,松了口气又哭笑不得。
「士道!」
十香开心地大喊,从身后扑上来抱住伪装少年的脖子。
这一幕吸引了士织和美九的目光。
士织看着十香欣喜的表情露出微笑,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右肩上。
「那还用说,我们本来就是赢家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士织一听就知道是耶俱矢。
「同意。她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夕弦从十香身后说道,面无表情,眼中却藏着一丝喜悦。
凛祢看着朋友们,真心为圆满结局松了口气。
士织看向自己的「女友」,觉得这份功劳理应属于她。
「大家,谢谢你们拼命努力。你们都超棒的,尤其是凛祢。」
蓝发「少女」对十香、耶俱矢、夕弦说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凛祢身上。
「嗯!士道说得对!凛祢,你的歌声太棒了!」
十香真心诚意地赞美道。
「我完全同意。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声。」
耶俱矢竖起左手大拇指。
「敬畏:你是独一无二的歌者。」
夕弦也露出浅浅的微笑。
支配者精灵被朋友们的话语深深打动。
「谢谢大家…… 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凛祢道谢,声音里满是幸福。
十香与耶俱矢开心地大笑,庆祝胜利。
可美九却无法平静,双手因愤怒而颤抖。
「开什么玩笑……」
美九低声道,刘海遮住双眼。
她的声音传入士织与凛祢耳中,头顶的聚光灯同时熄灭。
「这不可能,他们一定是搞错了。」
歌姬精灵无法接受,一步步向前走去。
龙胆寺女子高中的同伴们担忧地望着她。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诱宵美九啊,这群笨蛋!懂不懂啊!」
她对着观众大喊,拒绝接受现实。
十香松开士织,伪装少年缓步走向美九。
「美九。」
士织开口呼唤。
美九听到「她」的声音,身体一颤,转头看向蓝发「少女」。
「够了!我的歌才是第一名,本该是我赢的!」
美九激动地大喊,满脸不甘。
凛祢、十香、耶俱矢、夕弦全都看着她,对她不肯认输的样子感到意外。
「其实,我们赢的理由听起来也许很老土 —— 因为我们是一起演奏的。」
士织发自内心地说道,这段话语,来自「她」在乐园里的真实体验。
「什么意思?」
美九眯起眼睛问道。
「我是说,只靠一个人,是赢不了的。
无论多优秀,一个人总有极限。
可只要有朋友支持,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士织解释道,脑海中闪过乐园的最后一天 ——
正是因为十香、狂三、四糸乃、琴里、折纸一起破坏了乐园屏障的四块基石,他才能抵达乐园核心。
凛祢看着伪装的男友,露出浅浅的微笑。
她比谁都明白这句话的重量,也亲眼见证过团结与友情的力量。
唯一的遗憾是,她自己还未曾真正拥有。
「来禅的其他同学也帮了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才赢的。
也就是说,你瞧不起的普通人,只要团结起来,就能战胜你。
是我们的友情、伤痛与彼此信任,才带来了这场胜利。」
士织对美九说道,让她的眉毛微微**。
「你也可以成为我们的伙伴。
跟我们一起,活在真实的世界里,而不是虚假的支配中。」
士织向歌姬精灵伸出手。
可美九却别过头,低下头,刘海再次遮住眼睛。
「…… 你闭嘴。」
她对蓝发「少女」低吼。
士织惊讶地眨了眨眼,轻轻吸气。
「友情?团队合作?少开玩笑了。我告诉你 ——」
美九猛地抬头,直视士织。
「这种东西,对我没用。」
美九说完,转身面向观众。
士织与凛祢同时惊恐地睁大眼睛 —— 她们清楚她要做什么,却已经来不及阻止。
美九的左眼亮起鲜红的光芒,力量彻底解放。
「破军歌姬(Gabriel)!」
美九双臂大开,脚下绽放出耀眼的白光,黄色波纹向外扩散。
冲击波猛然爆发,将附近所有人震飞,包括士织与凛祢。
一架巨大的黄金管风琴从地面升起 —— 那是美九的天使破军歌姬(Gabriel)。
全场观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只有四糸乃与四糸奈满心不安。
「不妙……」
四糸乃低声自语,她清楚美九召唤的是什么。
「是她的天使!这下要闹大了!」
兔子人偶大喊,双手夸张地上下挥舞。
美九对着观众露出傲慢的笑容,让士织心头一紧。
「美九,等一下!听我说!」
伪装少年拼命呼喊,美九却置若罔闻。
她轻轻挥动手腕,光芒闪烁,一架透明的键盘出现在面前。
「唱吧,放声歌唱!破军歌姬(Gabriel)!」
美九对着天空高喊,双手重重落下,开始弹奏。
她的声音被放大成紫色的环状波纹,扩散到全场每一个观众。
士织立刻捂住耳朵,紧闭双眼,试图抵挡 破军歌姬(Gabriel)的音乐。
十香、耶俱矢、夕弦也同样被紫色光环击中,睁大眼睛,失去自主。
就连四糸乃与四糸奈也不例外。
只有凛祢从地上坐起,皱眉注视着美九,紫色光环对她完全无效。
观众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美九掌控。
所有荧光棒渐渐熄灭,全场只剩下 破军歌姬(Gabriel)与舞台灯光还亮着。
「不…… 你竟然……」
士织喃喃自语,转头看向被控制的观众,再转回美九。
「美九…… 你不能这样,求你!」
伪装少年焦急大喊。
歌姬精灵转过头,对着士织露出得意的笑容。
「呵呵呵…… 他们不是你的伙伴吗?不是很可靠、很忠心吗?」
美九轻笑,右手掩嘴,双眼微闭。
随即,她用阴险的眼神俯视士织,让他不寒而栗。
「结果,还不是轻易就对我俯首帖耳。」
她按下键盘上的三个键。
观众手中的荧光棒重新亮起,却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士织看着被操控的人群,僵在原地。
十香、耶俱矢、夕弦低着头,一动不动。
两名被控制的龙胆寺女子高中学生冲到士织身边,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牢牢按住。
「放开我!」
士织挣扎,却无法挣脱。
「我才不在乎什么无聊的约定了。」
美九冷冷说道,透明键盘消失,一步步走向士织。
伪装少年怒视着逼近的她,美九却完全无视。
「我只想随心所欲,这世上没人能阻止我。那么 ——」
歌姬精灵停在士织面前,举起右手。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美九伸出食指,按在「少女」伪造的胸口,缓缓向下滑动。
士织脸颊发烫,身体一颤,却动弹不得。
美九轻笑一声,凑近士织的脸,露出妖艳的表情,让伪装少年浑身不适。
「可爱的士织 ——」
她的手指一路滑向士织的腿部,伸向某个敏感部位。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伸出,紧紧抓住美九的右手腕,阻止了她。
美九与士织同时转头,只见凛祢站在一旁,眼神冰冷。
乐园的支配者满脸厌恶地盯着歌姬精灵。
凛祢大喊,一把将美九推开。
歌姬精灵踉跄后退,勉强稳住身形。
她眼睁睁看着凛祢掰开控制士织左臂的学生的手,将那人推开。
士织立刻挣脱另一只手,推开被控制的学生。
重获自由的两人一同转身,直面美九。
美九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凛祢。
「你…… 刚才叫士织…… 你的男朋友?」
她不敢相信地问道。
凛祢面不改色。
「你听得没错,诱宵美九。
崇宫士织,其实是我的男朋友 —— 五河士道。」
凛祢郑重宣告,不再隐瞒秘密。
士织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凛祢就这样公开了「她」的性别。
但比起士织的震惊,美九的怒火更加恐怖。
伪装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歌姬精灵。
「美九,你冷静一点,我……」
士道刚想解释,就被美九愤怒的尖叫打断。
她双臂高举,发泄着滔天怒火。
透明键盘再次出现在美九身边,她疯狂弹奏,释放出愤怒的旋律。
破军歌姬(Gabriel) 再次发动,紫色光环席卷整个会场。
威力比之前更强,几乎将士织与凛祢掀飞。
伪装少年用左臂护住脸,乐园的支配者则举起双手抵挡。
那两名龙胆寺女子高中学生就没那么幸运,直接被冲击波轰飞。
所有荧光棒从紫色转为红色,仿佛象征着美九的怒火。
被控制的人们纷纷起身,涌向舞台。
「我们人数差距太大了。」
凛祢冷静说道,与士道一同望向台下被操控的人群。
「你竟敢骗我!」
美九愤怒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转头。
歌姬精灵死死盯着伪装少年,为这段时间的欺骗而暴怒。
「你竟敢玩弄我!
你骗了我,别想就这么算了!」
美九怒吼,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愤怒。
「糟了。」
士道心想,看向被操控的观众,已经完全没有退路。
「士道,我们必须马上走。」
凛祢对拉塔托斯克的一线人员说道。
「逃去哪里?我们已经被包围了,没地方可跑。」
士织回道。凛祢也无言以对,这是事实。
士织看向美九,轻轻咬牙。
「现在唯一的办法 —— 阻止美九!」
伪装少年大喊一声,朝着美九冲去。
凛祢大惊失色,伸出右手想要拉住他。
「士道,等一下!」
乐园的支配者焦急呼喊。
就在这时,她右眼余光瞥见了什么。
凛祢微微转头,看到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立刻回头看向男友,脸上写满恐惧。
「士道,小心!」
凛祢尖叫。
士织一惊,脚步猛地停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面冰墙凭空出现,挡住了士织前进的路。
士织转头一看,只见四糸乃与四糸奈召唤出了冰结傀儡(Zadkiel)。
冰结傀儡(Zadkiel) 对着「她」低声咆哮,四糸乃则身着限定灵装,坐在天使背上。
「很危险。」
四糸奈用凶狠的语气说道。
隐居者精灵也冷冷盯着蓝发「少女」。
「不许再伤害她。我不会让你过去。」
四糸乃语气坚定,冰结傀儡(Zadkiel) 挡在士织面前。
「四糸乃!连你也……」
士织惊愕不已,温柔的精灵竟然也被美九控制。
突然,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袭来。
冰结傀儡(Zadkiel)抬起头,士织也被迫护住眼睛,身体被狂风掀飞。
士织惨叫一声,在地上翻滚两圈才停下。
「士道!」
凛祢焦急地跑过去,跪在他身边。
她抬头一看,耶俱矢与夕弦也站在那里,同样身着限定灵装。
耶俱矢手持贯穿者(El Re'em),夕弦握着束缚者(El Nahash)。
「呵…… 你这个笨蛋。真以为我们会违抗主人的命令吗?」
耶俱矢冷笑,已经完全被美九操控。
「轻蔑:不许你碰她一根手指。死心吧。」
夕弦瞪着士织,举起束缚者(El Nahash)。
凛祢惊恐地睁大眼睛。
士织从地上爬起,看着八舞姐妹。
「连耶俱矢和夕弦都……」
支配者精灵绝望低语。
她大大低估了美九的力量,本以为精灵不会受影响,结果却截然相反。
士织看向四糸乃,又看向八舞姐妹。
「这次真的麻烦了。」
伪装少年心想,重新站起。
凛祢也站直身体,一滴冷汗从右脸颊滑落。
美九看着这一切,发出傲慢的笑声。
「哎呀哎呀,士织。
没想到这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精灵,还个个都这么可爱。」
歌姬精灵眼神阴暗地说道,凛祢不禁低哼一声。
「不过我还不满足。
我也要把凛祢,变成我的东西。」
美九的声音透出欲望,让乐园的支配者感到一阵恶心。
「我就算消失,也不会成为你的所有物。」
支配者精灵语气坚决。
美九却只是嗤笑。
「恐怕由不得你。」
美九话音刚落,一阵利刃破空声传入士织与凛祢耳中。
两人同时睁大眼睛 ——
一把熟悉的剑从侧面袭来,停在士织的脖颈前,只差一毫米就会刺破皮肤。
士织用右眼余光望去,惊恐地发现 ——
来人竟是十香。
公主精灵同样身着限定灵装,右手握着鏖杀公(Sandalphon),用初次见面时那般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士道。
「十香…… 连你也……」
士道喃喃自语。
看到十香被美九操控,他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碎。
凛祢转过身,看见朋友用 鏖杀公(Sandalphon)挟持士织,吓得浑身一颤。
「士道!」
支配者精灵绝望大喊。
她正想冲过去,两只手臂突然从身后紧紧抓住她。
凛祢一看,抓住自己的是 Senjo University High School 的两名女学生,已经彻底被美九控制。
「凛祢!」
士织焦急大喊。
随即,「她」的手臂也被人抓住。
伪装少年一看,又是刚才那两名龙胆寺女子高中学生,再次将「她」死死按住。
「不妙……」
士织低声道。
十香放下鏖杀公(Sandalphon),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美九阴险的笑声传来,两人同时望去。
「看来你们走投无路了。现在,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美九缓缓走过四糸乃、四糸奈、耶俱矢、夕弦,一步一步逼近。
歌姬精灵满脸恶意地俯视士织,让他冷汗直流。
「现在…… 你该为欺骗我付出代价了!
用你的头来偿还!」
美九愤怒咆哮。
士织与凛祢惊恐地倒吸一口凉气。
两名被控制的龙胆寺女子高中学生将士织强行按跪在地,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十香双手握住鏖杀公(Sandalphon),高高举起。
凛祢惊恐地认出这个姿势 —— 她曾和耶俱矢、十香一起看过处刑画面。
这是,斩首。
乐园的支配者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控制。
「士道!」
凛祢绝望哭喊,竭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
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被控制的十香举起鏖杀公(Sandalphon),只等美九一声令下,便要斩下士道的头颅。
士道咬紧牙关,拼命挣扎,却和女友一样无法挣脱。
美九满脸阴笑地俯视欺骗自己的少年。
「你骗了我,我本该给你更残酷的惩罚。
不过,我会让你走得干脆一点。
别担心,你这些可爱的女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歌姬精灵用冰冷刺骨的声音说道。
士道抬头望着她,眼中满是恳求。
「美九,求你,别这样。」
伪装少年苦苦哀求。
美九却只是厌恶地瞪着他。
「闭嘴,你这个肮脏的男人。
除掉你,是对世界的贡献,也是我最大的乐趣。」
美九眼神阴狠,随即又用甜腻的声音对十香说道:
「好了,亲爱的,让我满意吧。」
十香望着美九,开心地点点头。
「为了你,美九,我愿意做任何事。」
公主精灵回答,随即低头,用冰冷的眼神瞪着士道。
「士道!士道!」
凛祢绝望哭喊,拼命挣扎,却依旧无法靠近男友一步。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
十香挥下长剑,要将士道的头颅斩落。
死亡逼近的瞬间,士道转向拼命挣扎的女友,投去充满爱意的最后一眼。
他没有说话,可凛祢从他眼中读懂了一切。
能在最后一刻看着她 —— 看着这世上最爱的女孩,他已经很幸福。
凛祢心痛欲裂,灵魂嘶吼着想要救他。
她用尽全力,喊出心爱之人的名字。
「士 —— 道 ——!!!」
鏖杀公(Sandalphon)的刀刃距离士道的脖颈只剩几厘米。
就在一切希望都消失的瞬间 ——
奇迹,发生了。